以置信,在灯光下泛着淡蓝色的光,像是月光凝成的丝线。
巴刀鱼瞪大了眼睛。
他见过酸菜汤做面,但从来没见过她用这种手法。她以前做的面条虽然也好吃,但没有这种光泽,没有这种仿佛活过来的感觉。
“这道手法我练了三年。每天晚上关了店门,一个人躲在厨房里练。师父不让我练,我就偷偷练。”酸菜汤把面条下进沸水里,淡蓝色的光跟水蒸气混在一起,在锅里翻滚,“他说黄家的东西不能传给外人。我说我不是外人,我是你徒弟。”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气泡,面条在沸水中翻滚,淡蓝色的光从面条里渗出来,把整锅水都染成了浅浅的蓝色。
“你知道他怎么说吗?”酸菜汤看着锅里的面,声音平静得可怕,“他说,徒弟也是外人。”
巴刀鱼没有说话。他想起曾老头,想起那本菜谱扉页上的字——“徒儿,对不起。”
这世上的师父,是不是都欠徒弟一句承认?
酸菜汤把煮好的面捞出来,盛进碗里。碗是青瓷的,碗沿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纹,是上次娃娃鱼洗碗的时候磕的。酸菜汤没有换碗,就用这只破了的碗。
她把那颗溏心蛋卧在面上,蛋黄金灿灿的,微微颤动着,像是在呼吸。
然后她做了一件巴刀鱼没想到的事。
她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黄片姜。
照片底下打了一行字——“你女儿的月牙式,我学会了。”
消息发出去,她就把手机扣在桌上,不看回复。
“吃面。”她说。
巴刀鱼坐下来。酸菜汤也坐下来,两个人面对面,中间是一碗冒着热气的长寿面。面条在汤里轻轻晃动,淡蓝色的光已经消散了,只剩下一碗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长寿面。
酸菜汤把筷子递给巴刀鱼。
“长寿面应该寿星先吃。”巴刀鱼说。
“今天我请你吃,你吃。”酸菜汤说,顿了顿,补了一句,“算你陪我过的第三个生日。”
巴刀鱼接过筷子,挑起一箸面。
面条入口的瞬间,他的眼睛瞪大了。
那不是普通的面条。面条的口感细腻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几乎不用咀嚼,就在舌尖化开了。但更让人震撼的是味道——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味道,像是把所有关于“家”的记忆都揉进了这一根面条里。
他想起了曾老头,想起了那间破旧的修鞋铺,想起了曾老头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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