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进协会的第一天,就问过师父,问能不能去看看她的东西。他说什么都没有,全烧了,连同她的刀和磨刀石,一起烧了。”酸菜汤把鸡蛋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他骗我,但我一直假装不知道。”
“直到昨晚,老何给我发了条消息,说蓉蓉的遗物今天要销毁。保存期限十年,到今天刚好满。”
“所以这顿长寿面,我必须赶在那之前做出来。”
她把那颗蛋稳稳地磕在碗沿上。
蛋壳裂开一道很细的缝,蛋黄完整地滑进碗里,没有一丝散开。巴刀鱼盯着那口锅,忽然明白了——酸菜汤从来都不是替身。黄蓉蓉留下的那把刀,以酸菜鱼闻名玄厨界的刀,需要一个能继承它的人。不是替她活着,而是替她——把属于她的荣耀延续下去。
黄片姜放不下的从来不是酸菜汤的生日,而是一个父亲终于敢承认的、重新开始的勇气。
玄力从酸菜汤的掌心缓缓涌出,淡蓝色的光沿着锅沿蔓延,像水纹一样荡漾开去。
“我要把这道长寿面做到极致。”酸菜汤说,“让那个死倔的老头知道,黄家的厨技,没有断在他手里。”
她的手落下去,面团开始成形。
酸菜汤做的不是普通的面。巴刀鱼看得出来——她动用了玄力。淡蓝色的光从她掌心渗出来,沿着面团蔓延,像水纹一样在面团的表面荡开。她揉面的方式很特别,不是用蛮力,而是用巧劲。手掌贴着面团一转一压,手指跟着一挑一收,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某种精准的节奏,像某种古老的仪式。
“黄家的揉面手法叫‘月牙式’,传女不传男。”酸菜汤说,手上没停,“黄片姜没儿子,所以这道手法本来该断在他手里的。”
巴刀鱼靠在灶台边,看着她的手在面团上翻飞。酸菜汤的手平时看起来跟普通女孩没什么两样,指甲剪得短短的,指节有点粗,虎口上还有一块被油烫过的疤。但此刻那双手像是被什么东西赋予了生命,每一个动作都流畅得不可思议。
“他在协会看见我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惊讶,是害怕。他怕我是蓉蓉转世,又怕我不是,”酸菜汤的声音慢慢低下去,“他不敢认。后来就不敢说了。再后来,就拖到了今天。”
他说不下去了,额头上青筋跳了一下,又被他压回去。
面团在她手里变了形。一拉一抖,面条像有了生命一般在空中舒展开来,越来越细,越来越长,最后变成一根根细如发丝的银线。每一根面条都均匀得令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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