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时候,我就可以给你做长寿面了。”
画面一转。年轻的黄片姜站在一面贴满稚嫩涂鸦的墙前,愣愣地看着女儿举着一幅蜡笔画,画上是一家三口围坐吃面的场景,爸爸、妈妈和中间的小女孩,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阳光照在画纸上,把小女孩的姜黄色头发照得闪闪发光。
然后画面碎了。
一地的纸屑,一面空了的墙。黄片姜跪在那面墙前,手里攥着半块磨刀石,肩膀剧烈地抖动着,没有声音。
那沉默的画面比任何哭泣都更让人心碎。
巴刀鱼额头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响。他面前的案板上,那把豁了口的菜刀发出一声金属共鸣的嗡鸣。
等他从回忆里挣脱的时候,他眼眶里也是憋得通红。
然后他听见了酸菜汤的声音,没回头,但声音里的颤抖再也藏不住了。
“我以前总觉得,他对我的好,都是因为蓉蓉。我嫉妒过,不服过,甚至想过放弃。后来我发现,其实他对我跟对蓉蓉是不一样的——对蓉蓉是宠,对我是严。他从来不允许我犯错,从来不允许我偷懒,从来不允许我说不行。”
“他是真的把我当徒弟在教的。”
巴刀鱼的脑海里还残留着刚才那个画面——黄片姜跪在空墙前,手里攥着半块磨刀石,肩膀剧烈地抖动。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自己的心也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一个人失去了女儿,封存了她的遗物,然后收了一个跟她同一天生日的徒弟。
别人说他找替身,他不解释。徒弟问他女儿的事,他不说。那份月牙刃在协会的地下仓库里封存了十年,十年间他不知道多少次想过要去取回来,但他不敢。
巴刀鱼忽然明白了:黄片姜不敢取回月牙刃,不是怕睹物思人,而是因为没有合适的人可以传下去。月牙刃如果传给一个不配的人,就是对死者最大的不敬。
但现在,酸菜汤用一碗长寿面告诉了他——她配。
酸菜汤转过身来,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刀。那把刀的形状很特别,刀刃呈月牙形,刀身泛着淡淡的青色光泽,刀柄上刻着两个字——月牙。
“老何提前把刀送过来了,总算赶上了,”酸菜汤举起那把刀,从左手这头慢慢划到那头,眼眶里含着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落在刀刃上,被青色的光晕蒸发成一道细小的雾气,“从今天起,我酸菜汤对玄厨之道起誓,月牙刃的第二任主人,就是我。”
阳光从厨房的小窗户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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