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的第一顿红烧肉。想起了城中村拆掉的那个下午,曾老头站在废墟前面,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站着。
酸菜汤看着他,等着他的评价。
巴刀鱼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不是因为词穷,而是因为某种更奇怪的东西堵在喉咙里。他低下头,看见自己握着筷子的手在微微发光——淡蓝色的光,跟刚才酸菜汤揉面时的光一模一样。
“这是——”他抬头看酸菜汤。
酸菜汤也看见了。她先是一愣,然后笑了。
那是巴刀鱼见过的、酸菜汤最像女孩子的笑容。带着骄傲,带着释然,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温柔。
“意境厨技。”她说,“月牙式真正的用法,不是把面做得多细多匀,而是把做面人的情感玄力化,直接打进面条里。吃面的人会感受到做面人想传达的东西。”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淡蓝色光晕慢慢消散。
空气里弥漫着面条和酸菜的味道,混着某种若有若无的旧木头香——那是月牙刃在仓库里躺了十年沾上的气息。
“我想告诉那个老头,他女儿虽然不在了,但她留下的东西没有断。有人替她传下去了。”她站起来,走到后厨门口,背对着巴刀鱼,“有人替她——祝他生日快乐。”
她没说自己的生日,说的是“祝他”。
巴刀鱼坐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他突然想通了——酸菜汤从来不在乎黄片姜收她是因为谁的生日。她在乎的只有一件事:她有没有资格站在那个位置上,有没有资格接过黄蓉蓉的刀。
而今天,她用一碗长寿面证明了自己有。
阳光从厨房的小窗户照进来,落在青瓷碗上。碗沿那道裂纹被阳光照得透亮,像是某种刻意保留的印记。有些裂纹装点器物,有些经历定义人生,完整不一定是完美,残缺也有残缺的光。
下一秒,淡蓝色的光突然从面条里炸开,汹涌的玄力裹挟着画面涌入巴刀鱼的脑海。
巴刀鱼的脑海里放电影一样闪过一个画面——一个小女孩,也是姜黄色头发,扎着两个羊角辫,站在厨房里,踮着脚尖揉面。她身边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也是姜黄色头发,正弯着腰,手把手地教她。
“爸爸,月牙式好难啊。”
“难才要学。这是咱们黄家的东西,不能断在爸爸手里。”
“那我学会了,是不是就可以做面给爸爸吃了?”
“你想做什么面?”
“长寿面!爸爸过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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