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浮起一个很浅的笑,“很好听。”
就在这个时候,贝贝弯腰去拿展台下面那本被丝线压住的订单簿,准备让莹莹留下联系方式。她弯腰的幅度大了些,衣襟内里有什么东西滑了出来,在展台的灯光下一晃。
那是一块玉佩。
白中带青的和田玉,被体温焐得温润,用一根褪了色的红绳挂在贝贝的脖子上。玉佩只有半块,断面处是不规则的锯齿形,像是被人刻意从一整块玉上掰下来的。半块玉上刻着一朵完整的莲花,线条古朴,刀法细腻,看得出是出自名家之手。
玉佩滑出衣襟的那一刻,莹莹的脸色变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她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微微的颤抖,而是从指尖一路抖到手腕,连带着旗袍袖口的玉兰花都在跟着颤。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来。
然后,齐啸云和贝贝都看到了——
莹莹抬起自己一直在发抖的手,从自己的衣襟内也拉出了半块玉佩。
同样的和田白玉,同样不规则的锯齿形断面,同样系在一根褪了色的红绳上。不同的是,她这半块上刻的不是莲花,而是一只振翅欲飞的蜻蜓。
莹莹上前一步,伸出手,将自己手中的半块玉佩慢慢靠近贝贝胸前的那半块。
两块玉佩的断面在空中缓缓靠近,锯齿与锯齿之间发出极轻微的一声脆响——然后,严丝合缝地嵌在了一起。莲花和蜻蜓连成了一幅完整的画面:蜻蜓停在莲花瓣上,翅膀半张,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飞走。整块玉佩浑然一体,连断面处最细微的玉石纹理都完全吻合,像是从来不曾被分开过。
所有人都愣住了。
齐啸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看贝贝,又看看莹莹,目光在两块合拢的玉佩上停留了很久。他的表情变了——不是震惊,而是一种“原来如此”的恍然。他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话。
贝贝则完全呆住了。她看着胸前那两块天衣无缝地咬合在一起的玉佩,脑子里像是被人点了一把火,所有从小到大的记忆碎片呼啦啦地烧了起来。
她想起了养母在油灯下翻来覆去地看着这块玉佩,嘴里念叨着“这孩子怕是大户人家丢的”;想起了小时候村里的孩子们骂她是“野种”,她哭着跑回家问养母自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养母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你是我在码头捡到的”;想起了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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