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巧到让人怀疑不是巧合。
一楼到了。
何成局拐过最后一个转角,眼前出现了他预料之中但最不愿意看到的场景。仓库门口,刘惠珍正和两个人缠斗在一起。她的左臂上多了一道血痕——不是丧尸抓的,是刀尖划过的伤口,鲜血顺着小臂往下淌,滴在水泥地面上,已经汇成了一小滩暗红色的血泊。但她没有倒下,甚至没有后退。她双手握着那根钢管,脚步比两个月前稳健了不知多少倍。搜寻队教她的几个基本动作已经变成了肌肉记忆——握紧、挥动、瞄准关节——她把钢管横在身前,一个人顶着两个人的进攻,死守仓库门口。
她的对手显然低估了她。他们大概以为夜班值班员就是个看门的女文员——也许他们的情报就是这么说的——于是只派了两个人来对付她,另一个人去撬门。但他们没想到这个“女文员”是尸潮中用钢管打死过两只丧尸的人,是胳膊上缝了十几针照样值夜班的人,是把仓库的钥匙看得比自己命还重的人。
铁架掩体还在——就是尸潮后何成局让刘惠珍设在仓库门口的那道防线。她把铁架推到了门口,只留一人宽的通道。两个人的进攻被这道铁架卡住了——他们没法同时挤进一人宽的通道,只能一个一个上,这就把人数优势抵消了。先进来的那个人面对的是刘惠珍的钢管,后面的人只能堵在通道口干着急。另外还有一个人在仓库门口,正用撬棍撬仓库大门的锁——铁皮门上已经出现了一道凹陷,铰链发出不堪重负的**。
“惠珍!”何成局喊了一声。不是惊慌,是一种简短而明确的通报——我到了。他挥斧砍向正和刘惠珍对峙的那个人,斧刃在应急灯下划出一道弧光。那人反应很快,侧身躲过了斧刃,但何成局这一斧是虚招——真正的攻击来自刘惠珍。她在何成局挥斧的同一瞬间用钢管击中了对手的膝盖侧面。髌骨碎裂的闷响在走廊里炸开,那人惨叫一声倒地,蜷缩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刀掉在了地上。何成局飞起一脚把刀踢到走廊角落里,弯刀在水泥地面上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第二个和刘惠珍缠斗的蒙面人退了一步,显然没料到增援来得这么快。他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同伴,又看了一眼何成局手里的消防斧,做了一个撤退的手势——两根手指在空气中斜切了一下,动作干脆利落。正在撬门的那个人看到手信号,毫不犹豫地扔掉撬棍转身就跑。两个人一前一后冲过走廊,向西墙方向飞奔,步伐比来的时候更急。倒地的那个人挣扎着站起来,拖着一条废腿踉踉跄跄地往操场方向跑,速度慢得像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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