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但灯身侧面用胶带贴着一张手写标签——“CH7-2”。他盯着那行字沉默了几秒钟。这是第二部带有频道七标记的设备了。被丢弃的对讲机贴着“CH7-备用”,这部信号灯贴着“CH7-2”。对方用频道七作为内部识别的某种标识,也许是一个通讯网络,也许是一个行动编组代号。无论是什么,都说明那个群体的组织化程度比最初预估的要高。
“‘CH7-2’。前面还有一个‘CH7-1’。也许还有一个‘CH7-3’。”何成局把信号灯交给赵默,“分析一下电池型号和信号灯的使用习惯——看看能不能推断出他们的补给来源。一个能搞到信号灯和对讲机的群体,不是靠捡垃圾活下来的。他们有自己的搜寻渠道,也许还有自己的物资储备。”
当天傍晚,苏然的侦察地图也完成了阶段性更新。她把赵默的航拍图和自己手绘的地形图叠加在一起,用红笔标注了最近两周内城东方向的所有可疑活动痕迹——足迹、烟雾、丢弃的物资包装袋、被移动过的废墟残骸。这些痕迹连成了一条隐约的虚线,从城东电视塔一直延伸到城北边缘,形成了一个以大学基地为圆心的弧线。
“他们的人数在增加。最早只有两三个人的活动痕迹,最近几天的痕迹显示至少有十到十五个人——足迹多样,鞋码不同,帐篷残骸的数量也在增加。”苏然指着地图上的弧线,“而且这些痕迹似乎在绕着我们画一个更大的圈。不是包围——人数不够包围。是观察。他们在找我们的盲区。上次是西墙,下次可能是南墙,也可能是东墙。他们现在知道西墙加固了,也知道夜班值班加强了,所以他们会换一个我们想不到的点。”
“或者换一种我们想不到的方式。”何成局接过苏然的红笔在地图上的河流位置画了一个圈,“城北河边孙宇去的那个船坞附近,有两家渔具店,那里有尼龙绳和渔网。他们如果往河边去,不是去找物资的——渔具店已经被我们搬空了。他们是去找渡河工具的。如果他们不从墙翻,而是从河上过来——从南墙外侧的支流绕开正面防线,从后方渗透——我们的防御体系根本没有考虑过水路。”
方晴看着地图上的河道标注,慢慢点了点头:“搜寻队从来没有巡过河面。我们的防御假设是对方只会从陆地上来。但如果他们能做渡河工具,水路是最大的盲区。”
“把河道巡逻加入搜寻队的日常任务。”何成局放下红笔,“每周至少两次。重点排查南墙外侧的河道支流。发现任何可疑的水上活动迹象,不要靠近,先侦察。另外,把河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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