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该死的定价模型。”
“然后呢?”
“然后,周五的早上,高盛和大摩直接切断了我们的信用通道。”
林涛的拳头微微握紧,指关节有些发白。
“整个交易台变成了地狱。韦伯在那里疯狂地打电话求人,像个疯子一样砸键盘。而我坐在屏幕前,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我花了三年时间写出来的对冲模型,因为流动性枯竭而变成一堆废代码。”
他抬起头,直视着伊莎贝拉:
“那感觉就像是……你明明看到了海啸,但那个掌握方向盘的瞎子,硬要把船往礁石上撞。而你,因为你的肤色和职级,连抢过方向盘的资格都没有。”
伊莎贝拉静静地听着。
她在林涛的身上,看到了无数个曾经在华尔街底层挣扎的自己,也看到了无数个聪明却被傲慢碾碎的亚裔精英。
“如果当时,方向盘在你手里。你会怎么做?”
伊莎贝拉问。
林涛毫不犹豫地回答:“周三上午,直接不计成本地平掉所有非核心的场外衍生品敞口,哪怕亏损30%,也要换回绝对的现金储备。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去买入高等级国债进行隔夜回购。活下来,哪怕断条腿,也好过整艘船沉没。”
这是一个极其冷血、果断,甚至有些极端的止损策略。
但它偏偏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白人高管们,因为贪婪和固执而无法做出的决定。
伊莎贝拉在林涛的简历上,用笔画了一个勾。
“林涛。”
伊莎贝拉合上文件夹,身体微微前倾,拿出了属于远星资本COO的压迫感。
“远星资本不提供那些大行里虚伪的‘多元化’保护,我们没有免费的咖啡和下午茶,也没有按资排辈的晋升通道。”
“在远星,决定你能拿多少钱的,只有一样东西:你对市场的执行力,以及你对风险的嗅觉。”
她看着林涛有些错愕的眼睛。
“你被录用了。试用期三个月。底薪比你在贝尔斯登的时候高百分之三十。”
林涛愣住了。
他没想到面试会结束得这么快,甚至在这个绝望的裁员季里,对方竟然还给他涨了底薪。
“如果,”伊莎贝拉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冷酷,“你能证明你在模型里看到的东西,在真实的操盘中一样准确。年底的时候,你会发现你过去三年在贝尔斯登受的那些气,都算不上什么。”
“明早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