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山坐稳了,把老百姓的日子过好了,就是对臣最好的报答。”
慕容冲点了点头,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在嘴里转了一圈,咽下去。
陆悬鱼也喝了一口,放下酒杯看着慕容冲。“陛下,臣有几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说。”
“盐铁、漕运、军需这三项专营,臣虽然是特许经营,但臣不想独吞。臣建议,这三项专营,由国家指派专人跟踪监督,账目公开透明,每年向朝廷汇报。臣每年从中抽取三成利润,作为臣的酬劳。剩下的七成上缴国库,用于国家开支。另外,臣建议,从中再抽取一成,作为皇宫的内库补贴。陛下的宫里,不能太寒碜了。”
慕容冲愣了一下。“悬鱼兄,你这是……”
“陛下,臣是生意人,做生意讲究的是公平。臣不能白拿朝廷的钱,也不能白用朝廷的权。臣赚了钱,朝廷也要赚。臣吃了肉,朝廷也要喝汤。这样,臣心里才踏实,朝廷心里也踏实,老百姓心里也踏实。”
慕容冲看着他,然后笑了。“悬鱼兄,你这个人,朕真的看不懂你。你不贪财,不贪权,不贪名。你只想做一个开当铺的。可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比当官的还要当官。”
陆悬鱼笑了笑。“陛下,臣就是一个开当铺的。开当铺的,最讲究的是诚信。诚信就是公平。公平就是你不占我的便宜,我也不占你的便宜。你帮我,我帮你。大家都不吃亏,大家都有钱赚。”
慕容冲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好。朕答应你。盐铁、漕运、军需三项专营,由国家指派专人跟踪监督,账目公开透明,每年向朝廷汇报。你拿三成利润,朝廷拿七成。其中一成,作为皇宫的内库补贴。朕说话算话。”
陆悬鱼抱拳。“臣谢陛下。”
慕容冲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绘着彩画,画的是嫦娥奔月,嫦娥衣带飘飘,飞向月亮,月亮又圆又亮,像一面铜镜。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了。
“悬鱼兄,朕自幼为傀儡。朕登基的时候才七岁。七岁的孩子,什么都不懂,只知道玩,只知道吃,只知道睡。但朕不能玩,不能吃,不能睡。朕要读书,要学礼仪,要见大臣,要批奏折。朕不学,大臣们就说朕不配当皇帝。朕不学,太后就打朕的手心。朕不学,王导就在背后说朕是个废物。”
“朕读了十年的书,学了十年的礼仪,见了十年的大臣,批了十年的奏折。朕以为朕学会了,朕以为朕长大了,朕以为朕可以亲政了。但王导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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