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正好,林绾清正蹲在院中晾晒草药,院门突然被人粗暴推开,哐当一声巨响,打破了小院的宁静。
李二带着三四名村民,气势汹汹地站在院门口,面色蛮横,眼神凶狠。
“林绾清!你给我们出来!”李二叉着腰,高声呵斥,语气蛮横无礼,“村里孩童无故染病,皆是你作祟!你命硬克人,妖性缠身,留在村里便是祸害!今日你必须给全村一个说法!”
林绾清缓缓起身,拍去衣角尘土,抬眸看向众人,眉眼清冷,神色平静。历经数年风雨,她早已褪去年少稚嫩,多了几分沉稳坚韧,纵然面对众人刁难,也未曾慌乱失态。
“孩童患病,是四时风寒所致,医者早已定论。与我何干?”她声音轻柔,却字字清亮,坦荡从容,“我自守家度日,安分守己,从未害过人,从未祸过村邻,诸位为何以无稽之谈,肆意污蔑我清白?”
“清白?”一旁的王婆挤上前来,满脸讥讽,眼神刻薄,“你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住着青砖小院,日日有银钱买药度日,夜里常有异响动静,你也好意思说自己清白?我看你是脸皮太厚,不知羞耻!”
“就是!”身后的村民纷纷附和,人声嘈杂,恶意翻涌,“若不是背地里做了龌龊勾当,何来银钱度日?定是你勾搭外人,败坏村风!”
“赶紧搬出村子!别留在西邻村祸害旁人!”
一声声指责,一句句污蔑,铺天盖地,扑面而来,没有半分情理,没有半分善意。众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手持流言利刃,肆意践踏一个孤女的尊严与清白,仿佛只要诋毁了她,便能彰显自身的正直良善。
林绾清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心底一片寒凉。
这些人,都是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乡邻。她曾在荒年分粮给他们,曾在他们生病时送去草药,曾在他们遇事难处时倾力相助。往日的温情脉脉、邻里和睦,在利益与流言面前,不堪一击,脆如薄冰。
人心叵测,大抵便是如此。你行善时,众人理所当然,坦然受之;你落难时,众人冷眼旁观,甚至落井下石,肆意加害。
“我家中银钱,是父兄临行前留存的积蓄,是我日夜纺纱织布、上山采药换来的血汗钱。”林绾清目光扫过众人,眼底澄澈坦荡,无半分心虚,“我林绾清立身于世,上对得起天地神明,下对得起邻里乡邻,清清白白,无愧无怍。诸位无凭无据,仅凭流言蜚语,便肆意辱我、谤我,就不怕天理昭彰,自有轮回?”
她的坦荡从容,落在众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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