腌臜地方来。你安心待着,把身子养好。需要打听什么,尽管吩咐。只是……”他顿了顿,语气严肃,“玄阳此人,心狠手辣,势力不小。姑娘若是……与他有什么过节,务必万分小心。能避则避,暂时不要硬碰。”
郑氏知道疤爷是好意,也听出了他话中的潜台词——他愿意提供庇护和消息,但不想,也无力卷入与玄阳这种人物的正面冲突。
“多谢疤爷提醒,我晓得轻重。”郑氏点头,转而问道,“疤爷,您刚才提到青云观里有不得志的火工道人,可知道具体是哪些人?是否方便接触?”
疤爷看了她一眼,明白了她的意思:“墨姑娘是想从青云观内部打听消息?这……有些难。观里规矩严,那些火工道人虽然地位低,但也不敢轻易对外人,尤其是我们这样的人,说观里的是非。不过……”他想了想,“有个老火工,姓赵,大家都叫他赵老憨,在观里干了三十多年了,人老实巴交,但嘴不严,又好两口黄汤。他常来城里给观里采买些杂物,偶尔会去东街‘王记酒铺’打点最劣的烧刀子喝。喝高了,有时会抱怨几句观里的不平事。或许……可以从他那里套点话。只是此人胆小,问得太直接,恐怕不行。”
“足够了,多谢疤爷。”郑氏心中有了计较。赵老憨是个突破口。不需要他知晓核心机密,只要能提供一些观内的人事关系、玄阳平日的动向、以及最近观里是否有异常即可。
接下来的两天,郑氏没有离开窝棚,只是让疤爷派人留意赵老憨的采买规律和王记酒铺的情况。同时,她也通过小顺子,打听关于那个废弃的土地庙。小顺子年纪小,不惹人注意,在乞丐和孩子中厮混,消息灵通。他很快带回消息,说那个土地庙前几天好像有官差去看过,但没发现什么,之后就没人管了。附近也没听说有生人出没,倒是有几个半大孩子把那里当成了玩耍的秘密据点。
看来老陈头没有去土地庙,或者去了没等到人,又或者因为官府搜查而离开了。郑氏心中忧虑,但眼下也无法,只能继续等待时机。
这日傍晚,阿毛送饭时,顺便带来了疤爷的口信:赵老憨明天上午会来东街采买,按照惯例,午时前后会去王记酒铺。
机会来了。
郑氏仔细思考了计划。她不能亲自去,风险太大。而且她一个“逃难女子”,去酒铺套话,太过突兀。最好的人选是……小顺子。这孩子机灵,不起眼,又是乞丐,去酒铺附近晃荡甚至乞讨,合情合理。关键是,如何让小顺子自然地从赵老憨口中套出话,又不引起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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