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和在城中多处设坛的举动,一个更可怕的猜测浮上心头——玄阳想利用古阵和地脉,达成某个更宏大的、可能危及整个青阳县的目的!而李家的财富、郑氏的凤格,都只是他计划中的“资源”和“棋子”!
“那这次玄阴·道长死了,李府出了这么大乱子,玄阳为何不避嫌,反而如此高调介入?”郑氏追问。
“这就是此人的厉害之处了。”疤爷道,“玄阴死了,阵法被破,事情闹大,对他来说,是危机,也是机会。他第一时间赶到李家,表面是协助调查,实则是控制现场,防止秘密泄露。然后又主动找上王县令,以‘追查邪祟、安抚地气’为名,将调查和后续处置的主动权牢牢抓在自己手里。这样一来,无论最后查出什么,或者需要掩盖什么,都由他说了算。而且,他还能借官府之力,名正言顺地调动资源,继续他原本就想做的事情——研究甚至掌控那劳什子地脉!我听说,他在县衙里,没少跟王县令嘀咕,说什么地脉不稳,恐有大灾,需得他这‘高人’坐镇,耗费巨资布设大阵,才能保一方平安。王县令那草包,被他一吓,还不什么都听他的?这里面,油水可就海了去了!”
郑氏彻底明白了。玄阳这是一石多鸟之计!借追查“妖人”和“地动”之名,行掌控地脉、敛财固权之实!李府的变故,非但没有阻碍他,反而成了他进一步上位的垫脚石!而她和林墨,不过是这盘大棋中,意外出现、又被他顺手抹去(在他看来)的两颗小石子。
“那青云观内部,就没人反对他这么搞?观主和那位玄明道长呢?”郑氏问。
疤爷摇摇头:“清虚真人闭关,据说是在修炼什么紧要功法,等闲不出,也无人敢打扰。玄明道长……哼,此人太过方正,甚至有些迂腐。玄阳打着‘护佑苍生’、‘平息灾厄’的旗号,行事又滴水不漏,让人抓不到把柄。玄明就算有所疑虑,没有证据,也不好公开反对,毕竟玄阳现在做的事,明面上是为了青阳县好。而且,我听说玄明似乎身体也不太好,近来很少露面,观里的事务,越发被玄阳把持了。”
郑氏沉默。情况比她预想的还要复杂严峻。对手不仅是一个修为高深的邪道,更是一个深谙权术、地位尊崇、手握一定权柄,并且正在利用官方力量推进其可怕图谋的阴谋家。而她,只是一个失去依靠、隐姓埋名、挣扎在生存线上的孤女。
“墨姑娘,”疤爷见她神色凝重,以为她是在担心自身安危,宽慰道,“你放心,有我在,这窝棚区还算安全。玄阳那些人,眼睛都长在头顶上,不会轻易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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