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观里现在大小事情,都是玄阳道长说了算。玄阳道长排场大,用度奢靡,还经常让下面人搜罗什么古物、药材,花钱如流水,香火钱都快不够了,还克扣他们这些下人的月钱。”
“还有呢?关于玄阳道长最近在做什么?”
“这个他不太清楚,只说玄阳道长最近特别忙,经常不在观里,有时候一出去就是好几天,说是奉了县尊之命,在城里各处做法事,镇地气。他还抱怨,说玄阳道长手底下几个亲信弟子,也跟着趾高气昂,不把他们这些老人放在眼里。对了!”小顺子想起什么,“他还提到玄明道长,说玄明道长前些日子好像染了风寒,一直没好利索,脸色很差,也很少出精舍。赵老憨说,他有一次去送柴火,听见玄明道长在屋里咳嗽,好像还在跟谁说话,提到什么‘师弟’、‘执迷不悟’、‘祸及百姓’之类的话,但声音很低,他没听全。”
郑氏心中快速分析。玄明道长果然对玄阳的所作所为有所察觉,甚至可能进行过劝阻,但似乎效果不大,而且自身也处境不佳(生病、被架空)。玄阳最近频繁外出“做法事”,显然是在推进他的地脉计划。而清虚真人长期闭关,给了玄阳最大的操作空间。
“他还说了别的吗?比如观里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或者来了什么特别的人?”郑氏追问。
小顺子摇摇头:“别的没了。他就抱怨了这些,后来酒劲上来,就趴在桌上睡着了。我就赶紧回来了。”
“辛苦你了,顺子。做得很好。”郑氏摸了摸小顺子的头,将疤爷今天送来的、唯一一小块相对完整的杂粮饼递给他,“这个给你吃。”
小顺子欢天喜地地接过,跑到一边啃去了。
郑氏独自坐在窝棚里,将小顺子带回的信息,与之前从疤爷和其他渠道得到的消息一一印证、拼接。
玄阳,青云观副观主,野心勃勃,精通权术与邪法,是玄阴背后的主使,也是古阵和地脉之事的核心人物。他利用李府的变故和官府的恐惧,正大光明地推进着某种危险的图谋。清虚真人闭关,玄明道长被架空且抱病,青云观内部无人能制衡他。他在城中多处设坛,绝非仅仅为了“安抚地气”,很可能是想以这些法坛为节点,布设一个更大、更可怕的阵法,彻底掌控或利用青阳县的地脉!
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是像守碑人猜测的那样,想“身合地脉,炼化阴煞凰髓”,成就邪道功果?还是有其他更恐怖的打算?
无论如何,必须阻止他!但以她现在的能力和处境,无异于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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