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扭过头来,扶了扶金丝眼镜,压低声音问旁边的助理:“这人什么来头?”助理翻了翻平板,面露难色——系统里没有他的背景资料,只有几个字:账户余额充足。这几个字比任何头衔都让人后背发凉。
“五十五亿。”秦铭又加了价。
“六十五亿。”毕克定还是那副淡定的语气,甚至又往嘴里塞了颗话梅。
整场竞拍已经彻底偏离了预设的估值轨道。就在拍卖师举起木槌准备倒数时,第三排也有人举了牌。一个戴金丝边眼镜的老头慢悠悠报了个数字:“七十亿。孔氏资本,请多指教。”
毕克定的手停住了。不是价格让他犹豫——是孔氏资本和孔雪娇的孔是同一个字。
秦铭转过头,看清举牌的是谁之后,面上明显浮过一层犹豫。孔氏资本在矿业领域盘踞多年,体量不大,但在探矿数据上的积累连他都忌惮三分。他权衡片刻,轻叹了口气,把号牌压在了腿侧。代理老臣拿的是投资回报率指标,不是星际布局的决策权,七十亿已经超出了他能独立拍板的天花板。
竞争的焦点,在这拍卖大厅的三四排之间悄然移转。
那老头把号牌搁在膝头,双手捧着保温杯,还朝毕克定这边点了点头,像是在打招呼。那场面像极了养老院象棋摊上老前辈让新来的先走三步。毕克定没回礼。孔雪娇被丢在公寓楼下对他当众嘲讽的场景,他还记得一清二楚。那天他拖着纸箱路过旋转门,她挽着富二代的手臂连眼皮都没抬。如今这个老头,眉眼间和孔雪娇有几分相似,笑容谦和,眼底却是一片清明的算计。
“八十亿。”毕克定举了牌。
老头不紧不慢又加了:“九十亿。”语气毫无波澜,像是在菜市场多要了一把葱。
双方你来我往,价格一路狂飙。从九十到一百二十亿,再到一百八十亿。拍卖师的声音已经有些发抖,他主持了十几年拍卖,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个人竞标。现场的记者们疯狂敲击键盘,闪光灯噼里啪啦闪成一片,热搜话题已经在后台悄悄生成。
争到后面秦铭不再加价,后排数位早先跃跃欲试的竞标人也把号牌放回膝头,拍卖厅反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自觉退出了这场双雄对决,只留下孔氏与毕克定隔着一个过道,一次次交替举牌,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角力。
“两百八十亿。”毕克定直接跳了十个亿加价。全场已经彻底沉默。孔氏的老头终于没有再举。不是他不想——是他背后的家族内部产生了裂痕。老头的身后坐着一个毕克定这辈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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