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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连官网都没来得及搭起来的小破公司要价十二个亿,要么是委托人疯了,要么是他手里攥着足以掀翻牌桌的东西。星际探测器发现的那颗小行星,富含十几种珍稀矿物,估值千亿以上,而深空矿业的老板,就是那个最早买下开采权的赌徒。他赌赢了,但他知道自己没能力吃下整颗星,所以放上拍卖台,待价而沽。
毕克定收起二郎腿,把没嗑完的瓜子往笑媚娟手里一塞,又把她刚还回来的那袋话梅也摞上去,坐直了身子。之前在酒会、在商会会议厅,他见识过太多人把“战略眼光”当成装点门面的空话——那是他很少主动举牌的原因。但这个标的,值得他破一次例。
“三十亿。”
他举了牌。声音不大,稳稳的,平常得跟让人往煎饼里多加个鸡蛋似的。笑媚娟在他旁边正要打开另一袋零食,手指还套在密封条里,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标的说明,把袋子轻轻放下。
前排所有人的脖子几乎同时扭了过来。那些财经封面的中年男人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打量着他——发白的牛仔夹克、帆布鞋、手里还攥着一袋话梅。怎么看都不像能随口喊出三十亿的人。
“那位先生,”拍卖师也愣了一下,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迅速恢复平静,“请出示一下您的号牌。”毕克定把号牌举高了一点。号牌是真的,入场时系统验证过的,那个不起眼的号码背后,是财团唯一继承人名下的所有信用背书。
“三十亿,第一次。”
场中沉默了大约五秒。然后,后排角落传来呼吸声。不是惊呼,是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这个价格,等于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直接抬到了独角兽的估值。
“四十亿。”第二排有人跟进。
毕克定侧头看了一眼。出价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无框眼镜,西装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暗光,是那种懂行的老钱。他认得这张脸。致远资本的秦铭,圈子里出了名的稳健派,不是那种会在拍卖会上冲动举牌的人。看样子,他也早就盯上了,只不过前期按兵不动,等着抄底。秦铭也正好侧头看了他一眼,两个人在半明半暗的灯光里目光相撞,没有火花四溅的敌意,只有一种不言自明的默契——都明白这颗星的真正价值。
“五十亿。”毕克定几乎没有犹豫。
全场终于哗然。拍卖师的木槌悬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敲。
这个价格,已经不是普通的企业竞拍,而是赤裸裸的资本宣战。前排一个秃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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