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但收入稳定。
这些人家,虽然也说不上富裕,但至少屋里像样,孩子能吃饱,有的还能上学。
问他们有什么秘诀,答案出奇地一致:脑子活,不单靠种地。
“可那些只会种地的呢?”
走访完第五家,苏清墨忽然问,“他们就活该穷吗?”
林怀安答不上来。
他想起刘大爷,想起赵寡妇,想起那些只会种地、却连地都没有的农民。
他们难道不想脑子活吗?
可他们不识字,没本钱,没门路,能怎么活?
“去李石曾先生办的那些地方看看。”
林怀安说。
他们去了村里的编织合作社。
这是李石曾推动成立的,教村里的妇女编草帽、编篮子,统一收购,卖到城里。
合作社在一间大屋里,十几个妇女围坐在一起,手里忙着,嘴里聊着。
见他们进来,一个三十来岁、剪着短发的妇女迎上来,她是合作社的负责人,姓吴。
“吴大姐,我们是从北平来的学生,想了解一下合作社的情况。”
林怀安说明来意。
吴大姐很健谈,带他们参观,介绍。
“合作社是李先生前年办的,请了师傅来教。
开始没人愿意学,说编这玩意儿,能卖几个钱?
后来真卖出去了,一顶草帽能卖两毛,一个篮子能卖一毛五,大家才信了。
现在有二十多人在这做,按件计钱,手快的,一天能编两顶帽子,一个月能挣十来块呢!”
“那她们家里的地…”
“地还种着,但农闲时来这儿,能多份收入。”
吴大姐说,“像王嫂子,男人腿脚不好,干不了重活,家里就靠她。
以前就靠那两亩地,交了租子,剩不下啥。
现在来这儿编帽子,一个月能挣七八块,够一家糊口了。”
苏清墨仔细看着那些妇女的手。
粗糙,布满老茧,但灵巧。
几根草,在她们手里翻飞,不一会儿就编出帽檐,编出花纹。
“这些帽子都卖到哪儿?”
“北平城里,还有些卖到天津。”
吴大姐说,“城里人喜欢,说戴着凉快,样子也好看。
有时候订单多,我们还忙不过来呢。”
“那…”
苏清墨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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