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倒水,还抓了把瓜子。
“陈老板生意不错啊。”
林怀安打量着货架。
“凑合,凑合。”
陈老板笑呵呵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比不了城里的大铺子,但比种地强点。”
“您不种地?”
“种,怎么不种。”
陈老板说,“家里五亩地,三亩租的,两亩自己的。
但种地不挣钱,就开了这个铺子。
村里百十户人家,日常用的东西,总不能都跑镇上去买。
我这铺子,薄利多销,赚个辛苦钱。”
“那您这货源…?”
“从海淀镇上批。
每五天去一趟,背回来。”
陈老板说着,露出腿上的绑腿,“看,都是这么背出来的。
路不好走,二十多里地,来回得一天。
夏天一身汗,冬天一身雪。”
“辛苦。”
苏清墨轻声说,在笔记本上记下“小商贩,薄利多销,运输成本高”。
“辛苦是辛苦,但能糊口。”
陈老板倒是乐观,“而且这几年,来泡温泉的城里人多了,我这铺子生意也好了些。
他们来,总要买点土特产,山楂糕、核桃、红枣…这些我都进点,能多赚几个。”
“城里人来得多吗?”
“多,特别是春秋两季,人多的时候,我这铺子门口都排队。”
陈老板脸上放光,“他们有钱,舍得花。
有时候一天赚的,比种地一个月还多。”
“那村里其他人,也能沾上光吧?”
“有的能,有的不能。”
陈老板摇摇头,“脑子活的,手脚勤快的,能赚着。
像村西头的王寡妇,会做山楂糕,做得特别好,城里人喜欢,她就多做点,在我这儿寄卖,一个月能分不少钱。
村东头的赵木匠,会做小玩意儿,木雕的鸟啊,兔子啊,城里人当玩意儿买,也挣着钱了。
可那些只会种地的,就沾不上光。
地还是那些地,租子还是那些租子,该穷还穷。”
从杂货铺出来,林怀安和苏清墨又走了几户。
有做豆腐的张家,豆腐卖到疗养院,一天能挣一块多;有养鸡的刘家,鸡蛋供给疗养院和几家富裕农户,日子也过得去;有赶车的孙家,专门接送城里人,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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