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过头,嘴里吐出一长串纯正低沉的德语,语气里的杀意森然,听得汉斯那一群人后背直冒白毛汗。
洋学者疼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蓝眼珠子里的狂热被恐惧冲得一干二净,趁着陆执安松手的空当,连爬带滚地缩回了使团人堆里,捂着手腕直哆嗦。
汉斯原本铁青着脸杵在角落里谁也不想搭理,这会儿见自己的学生被当众拎小鸡似的收拾了,面子上挂不住,硬着头皮站出来,用德语冲陆执安抗议。
“这位军官,弗里德里希只是在表达学术上的钦佩,你们中国人对待客人就是这种态度吗?”
陆执安连正眼都没给他,左手从大衣口袋里抽出来,亮了一下手腕上系着的红色保卫处通行证。
“学术钦佩?我刚才站在门外看了半分钟,你那个学生对着我国女性军官又跪又拽又要亲手背,这要是在你们联邦德国的军事研究所里,有人对你们的女研究员这么干,你们的宪兵队是不是也只当没看见就行?”
翻译员把这段话磕磕巴巴地翻成德语递过去,汉斯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但到底还是没能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丢人的是他们的人,如今要说法,也是他们不占理。
整个实验室里一时间没人敢吭声,几个卫生部的官员看到陆执安肩上的军衔和他那副杀神一样的做派,互相递了个眼色,全都老老实实闭上了嘴。
陆执安处理完杂碎,连余光都没再给那帮洋人,转身走到沈明珠面前。
那副刚才还能吓死人的煞气,在对上自家媳妇那双清凌凌的眼睛时,跟冰碴子遇了热水似的,化得干干净净。
“手伸出来给我看看。”
他一把抓过沈明珠的手翻来覆去地检查,眉头拧得死紧。
“刚才那杂毛碰到你没有?有没有被花刺扎着?”
“我戴着医用手套呢,能碰到什么?”
沈明珠拿胳膊肘怼了他一下,可手却没往回抽。
陆执安解开大衣纽扣,把她泛凉的手指直接揣进自己胸口的内衬衣料里捂着,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摸出块干净的棉布手帕,旁若无人地替她擦额角捂出来的一点细汗。
谢云洲在两步开外看得直咽口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人前一秒还是修罗杀神,后一秒就变成围着媳妇打转的老黄狗了。
沈明珠也就由着他把自己的手捂在胸口,懒洋洋地靠在他身侧。
“你这堂堂特战旅的副旅长不在燕山基地里趴冰窝子,跑我实验室来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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