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把主楼外头的干树枝刮得哗啦啦作响,陆执安揽在沈明珠腰间的大手瞬间收紧,宽阔坚硬的后背直接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探向后腰处摸到了冰冷的配枪握把。
他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用宽大的军大衣彻底遮住了外头的视线,手指在暗处给跟在后头的谢云洲打了个隐蔽的警戒手势。
沈明珠借着他高大身躯的掩护,放开原本收拢在识海中的神识,顺着吉普车漆黑的底盘一路蔓延过去。
借着神识的探查,她清楚地看见吉普车排气管内侧的金属管壁上,不知什么时候被人用一种强力黏胶死死贴上了一枚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微缩胶囊。
这种东西只要遇到排气管启动时产生的高温,外层的薄膜就会迅速融化,里头装载的无色无味神经毒气会顺着空调通风口直接倒灌进密闭的车厢里,哪怕只是吸入指甲缝那么一点分量,也足够让一车人在几分钟内心源性猝死。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刚才那帮在实验室里输得底裤都没了的外宾使团,气急败坏之下暗中派随行特务搞出来的下作手段。
沈明珠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垂在身侧的右手拢在宽大的袖管里,食指与中指悄无声息地并拢。
她指尖凝聚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真元,对准底盘那个隐蔽的角落屈指一弹,一道微弱却凌厉的劲风直接隔空击碎了固定胶囊的塑料卡扣。
那枚致命的毒气胶囊顺着排气管滑腻的管壁骨碌碌滚落下来,掉在吉普车底下的水泥地上连点声音都没弄出来。
陆执安的余光一直锁死在车底的动静上,瞧见那个反光的小物件落地,他连眉头都没动一下,看似随意地往前迈了半步,军靴的鞋尖看似无意地在地上踢了一脚。
那枚胶囊贴着地面滑出一道平滑的直线,精准无误地滚进了旁边那辆刚刚从主楼侧门驶出来准备接送外宾回酒店的专用大巴车底盘缝隙里。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连站在三步开外的谢云洲都没瞧出任何异常。
“首长,前面那辆外宾的车要出院门了,咱们的吉普车还得预热。”
谢云洲搓了搓冻僵的手,老老实实地站在后头汇报。
陆执安把伸在半空的手收回来,不动声色地扣上大衣第二颗纽扣,转头对着站在大门口执勤的卫戍区保卫处干事递了个冷硬的眼神。
那个带队的干事本来就是陆执安带出来的老兵,接到自家老首长的暗号,二话不说就拉响了胸前的警报哨,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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