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钿摆了摆手,说了声:“行了,一家人哪里需要如此客气,快用饭吧”。
薛雪低着头扒饭,眼珠子却忙着,她看了一眼绿宓,绿宓只是一味低头吃饭。
晚饭后,薛雪回到自己屋里,让丫鬟把门关上,把绿宓叫了过来。两人关着门,压低了声音说话。
“你说,她这是什么意思?”薛雪坐在床边,满脸疑惑。
绿宓靠在桌边,看着薛雪,一句话不说。
“她要把大少爷弄到横山书院去,说是好事,可我怎么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呢?”薛雪又说。
绿宓终于开了口:“你想想,大少爷要是留在家里,天天在老爷跟前,老爷会不疼他?他要是去了横山书院,十天半个月见不着老爷一面,老爷跟前就剩下谁了?”
薛雪眼珠子一转:“剩下昕儿和明儿?”
“还有你。”绿宓看着她,眼睛眯了眯,“你是生了两个儿子的人,你要是会来事,经常把晖儿和明儿领到老爷跟前晃晃,老爷心里还能没有你?”
薛雪想了想,觉得这话有道理,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不过她也说不上来。
“那你呢?”薛雪看着绿宓,“你什么都没生,就不怕?”
绿宓笑了笑,把茶碗放在桌上,站起身子说道:“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又不指望儿子。”说完,拉开门走了。
薛雪独坐在屋内,反复琢磨绿宓这番话。不指望子嗣,那她又图什么?图老爷的恩宠?可老爷待她,也算不上何等偏爱。薛雪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不再多想,吹熄灯火,直接入睡。
另一边,童徽和杨玉钿的屋里灯还亮着。童徽坐在椅子上,杨玉钿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慢慢拆头发上的簪子。铜镜有些模糊,让人看不清楚她脸上的细微表情。
“你说的是真的?真愿意将昀儿送进横山书院?”童徽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我什么时候说过大话?”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语气颇为自得,“陈山长跟我爹是老交情,我爹在世的时候,帮过他不少忙。我写封信去,他必会给几分情面。”
童徽高兴得喝了一大口茶,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步,又坐下:“太好了太好了。我自己去说,显得以势压人,不好。你去说刚好,也能让昀儿承你的情。横山书院的先生都是有真学问的,昀儿要是去了横山书院,将来考秀才、举人,那就稳当多了。”
杨玉钿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童徽正高兴着,忽然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