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亲手在南昌老宅的夹墙底账上,落了一方花押,盖了一方私印。”
林昭啪的一声掀开紫檀匣盖。
里面静静躺着半页泛黄的残账,以及一枚温润青翠、角上带着极细微豁口的青田石印章!
林昭的声音不大,但在真气灌注与系统加持之下,字字如洪钟大吕,狠狠炸响在整座贡院上空:
“印文篆字——【秋水无痕·柏】!”
轰隆隆!
平地惊雷!
堂上坐着的学政沈道年手里的念珠猛地扯断,七八颗菩提子噼里啪啦滚了一地!
魏崇安按在刀柄上的五指瞬间泛白!
堂下上千名原本看热闹的士子,在听到“沈鹤鸣案”与“二十万两私盐银”的瞬间,彻底炸开了锅!
“沈鹤鸣……是当年那个死在流放路上的沈通判?!”
“二十万两?!曹家竟然贪了二十万两私盐?!”
“天爷……曹同考官竟然是当年的同谋?!”
“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曹秋柏在看到那方青田石印的瞬间,浑身的血液仿佛被瞬间抽干,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公堂青砖之上!
他死死捂着胸口,瞳孔涣散,嘴唇哆嗦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底账……底账当年早就被烧了……怎么会在你手里?!假造的!这是伪证!这是沈家余孽串通构陷朝廷命官!”
“假造的?”
一直沉默站在林昭身后的白袍少年,猛然踏前一步!
沈玉堂一把扯开头顶束发的白巾,任由青丝在狂风中肆意狂舞,一双通红如血的眸子死死盯住烂泥一般的曹秋柏:
“曹秋柏!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谁!”
曹秋柏抬头,目光触及那张与沈鹤鸣有七八分相似、清冷绝决的面孔,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濒死哀鸣,整个人如坠冰窟!
“罪官沈鹤鸣之子,沈玉堂!”沈玉堂指着木匣中的血书残页,字字泣血,声如啼鹃,“这是我父亲咽气前咬破中指在官袍内衬上留下的绝笔!与这残账上的数目、日期、经手官员,分毫不差!”
“你若是觉得这是假的——”
林昭冷笑一声,猛地向龙门之外的贡院正街抬手一挥!
“吴大人,将曹同考官的‘私货’,请进来让全省士子过目!”
踏!踏!踏!
整齐划一、沉重如铁的踏步声,自贡院大街外轰然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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