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不出半点骨头缝!
全部被魏崇安当众架在火上烤!
“取……取……取……”
曹秋柏像一个被抽空了魂魄的提线木偶,机械地挥动着朱笔。每落下一个字,他的心脏就狠狠抽搐一下。
当第五个“取”字批完,红墨不仅染红了卷子,更染红了他颤抖的五指,猩红刺目,宛如他亲手将自己送上了断头台!
“大人高义!”
魏崇安冷笑着卷起五份朱卷,长袖一甩,大步流星走出东房:“封桩!送呈学政沈大人终审!”
……
深夜三更,风雨大作。
淅淅沥沥的暴雨顺着贡院瓦檐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狂暴的轰鸣。
曹秋柏独自瘫坐在签押房里,头顶的官帽早已不知扔到了何处,头发散乱,面色惨白如鬼。
他看着自己满是朱砂红印的右手,嘴角神经质地抽搐着,发出一阵阵压抑而怨毒的低吼:
“林昭……方竹青……你们以为进了前列就赢了?”
“做梦……你们做梦!”
“老夫是同考官!明日大堂定等,就算卷子批了‘取’,老夫也能在生员定等时,把你们全打入二等、三等!让你们当不成廪生,吃不上官粮,永远别想踏进乡试大门半步!”
“咔嚓!”
就在此时,紧闭的雕花后窗猛然被一道狂风撞开,雨水夹杂着刺骨的江风呼啸灌入!
一道全身裹在黑色油布雨衣里的矮小身影,如同一只湿漉漉的夜蝠,悄无声息地翻滚落地。
曹秋柏猛地拔出案头裁纸刀,厉声喝问:“谁?!”
黑衣人掀开头套,露出一张满是水渍与惊恐的死人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撞在青砖上发出脆响:
“曹爷!大祸临头了!”
来人正是曹秋柏留在南昌曹府的心腹死士首领!
曹秋柏心头猛然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扔下裁纸刀冲上前一把揪住死士的衣领:“慌什么?!是不是南昌那边魏大人有密令送来?!”
“不……不是布政使大人!”
死士牙齿打战,嘴唇青紫,带着哭腔嘶喊:
“是银子!曹爷,是二十万两私盐银!”
“按照您的原定计划,那艘伪装成绸缎商船的运银船,今夜子时借着暴雨顺赣江偷运离境……可是……可是船刚走到三江口乌龙峡,被人给截了!”
轰隆隆!
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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