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病。
但那种屠夫才有的狠辣劲儿,每一段都在。
不是儒生的温吞水,是一刀下去刀刀见骨。
“行了。”
就两个字,方竹青抬起头来,脸上还带着墨渍。
“这把刀磨好了。”林昭拍了拍他的肩膀。
方竹青的喉结动了动,低头把稿子叠好,塞进考篮里,手很稳。
同一个时辰,豫章府学明德堂侧院。
陈锦端着茶盏进来的时候,陈渊正在翻一摞公文,七品官服穿得板正,桌案上的东西摆得横平竖直,连砚台的位置都丝毫不偏。
“伯清叔。”
陈渊没抬头:“说。”
陈锦在椅子上坐下来,把茶盏搁到一边。
“我跟您提过的安义县那几个人,就是那个廪生带来的,一个屠户儿子,一个赌棍儿子,还有个结巴。这帮人在客栈里嚣张得很,完全不把府城的规矩放在眼里。”
陈渊翻了一页公文。
“嚣张?怎么个嚣张法?”
“那个姓林的廪生,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带着一帮乡下来的歪瓜裂枣就敢来考府试。我好心提醒他们一些事情,但是那个赌棍儿子差点跟我动手。”
陈渊把公文合上了。
他端起茶盏,吹了吹水面上的茶叶沫子,抿了一口。
“考场自有规矩。搜检之时,若有考生行止可疑、身份存疑,书吏依例盘问,天经地义。”
陈锦笑了一下。
他听懂了。
陈渊放下茶盏,没有再说一个多余的字。
当天夜里,陈渊的管家从府学后门出去,拐了两条巷子,进了贡院东侧的一间小茶馆,茶馆里坐着一个穿皂衣的中年人,贡院丁字号搜检通道的书吏。
一袋碎银从袖底递过去。
一个名字,跟着一起递了过去。
倒计时最后一天。
林昭没让任何人再动笔。
申时刚过,他把五个人全部赶上床。
“睡觉。”
周大有叫唤:“这才什么时辰,天还亮着呢……”
“明天四更起,卯时进场。你现在不睡,明天脑子糊成浆糊,写出来的八股跟你爹的赌账一样乱。”
周大有老实了。
五个人一个接一个躺下,方竹青沾枕头就没了声息,钱粟闭着眼,呼吸很快就匀了。
孙思源翻了两次身,抱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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