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你帮妈妈看着弟弟。等爸爸回来,给你带那边的松子糖。”小汤圆“哦”了一声,又缩回去。凌锋走过去,在她额上亲了一下:“听话。”小汤圆点点头,小手却抓着他袖子不放。凌锋说:“拉钩,回来给你带糖。”小汤圆这才笑了。
临行前,凌锋去了趟学堂。孩子们正练拳。阿诚带着几个小的练桩,小勇在旁边纠姿势。凌锋说:“我出门几天。课由陈叔看着。你们不许偷懒。”孩子们齐声应了。阿诚说:“凌叔,你放心。我们保证不散。”凌锋点头。小勇问:“凌叔,你去北边干啥?”凌锋说:“陪陈叔去看个恩人。”小勇眼睛亮起来:“那你们也给我带点那边的石头呗。”凌锋笑:“行。给你捡块最硬的。”小勇乐了。
这趟出行,凌锋没惊动韩锋他们。只跟凌峰说,若有事就电话。凌峰说:“哥,你这一走,家里有我。别惦记。”凌锋拍拍他肩。两兄弟站巷口,像两棵树。
他们先坐飞机到蒙国,又转车往北。越往北,路越破,天越低。陈岳靠在车窗上,看外面掠过的荒原。他一直没说话。凌锋也不问。有些路,得自己一步步走回来。到了边境附近一个叫乌尔根的小镇,陈岳说:“就在这儿。当年巴图说,他每年秋天会来镇上卖皮子。”可他们找了两天,没人认识巴图。有个老皮货商说:“巴图?你说的是那个瘸腿老猎人吧?他前年就死了。死在北边那间木屋里。雪大了,没出来。”陈岳听了,脸色白了一瞬。他问:“那木屋在哪儿?”皮货商往北一指:“走半天,能看见一片白桦林。他就住那儿。”
陈岳站那,像被风定住了。凌锋说:“走。去看看。”他们租了辆旧摩托,在雪原上颠了半日。远远看见白桦林,树干惨白,像一排排立着的旧骨。林边有间半塌的木屋,雪埋了一半。陈岳下了车,也不管腿,一脚深一脚浅地朝那走。凌锋跟在后面。木屋门歪着,窗早没了。屋里一股土腥味。陈岳在墙角蹲下,从一堆烂皮子里翻出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把旧猎刀,还有个木雕的小马。陈岳说:“这是巴图的手艺。他以前说,等雪化了,教我雕。”他说着,声音就低了。凌锋没说话,只伸手按住他肩。
那晚,他们在林边给巴图立了个小坟。没有碑,只搬了几块石头。陈岳把酒洒了,说:“巴图,我回来了。没赶上见你。下辈子,我给你当猎狗。”他说得极慢,像在跟风说话。凌锋站在一旁,摘下帽子。北风从林梢压过来,呜呜地,像谁在应。陈岳站了许久,直到月亮都白了,才说:“走吧。”
他们没回镇上,而是往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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