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缩饼干四箱、医疗用品两袋。目的地是后勤组工具间,用途是‘防御组应急储备’。调拨单上有何管理员的签字,我的审批签字,以及工具间接收人——张磊——的签字。一切手续都合规。现在东西被偷了,问题出在哪里?”
他的目光转向张磊。
张磊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我——我把东西放进工具间柜子里,锁了。是那种挂锁,钥匙在我身上——”
“钥匙现在还在你身上吗?”周明打断他。
张磊慌忙掏口袋,掏出一把孤零零的小钥匙。“在!在我这里!”
“那贼是怎么打开柜子的?”
张磊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问题不一定出在锁上。”方晴插话,“也可能出在信息上。物资前天下午调过去,昨天晚上就被偷。时间间隔不到三十个小时。偷东西的人知道工具间里有什么,知道什么时候哨兵换岗——他们翻墙的时间正好卡在西墙巡逻交接的三分钟空档。这不是随机作案,是针对性行动。有人泄露了信息。”
“你怀疑谁?”周明问。
“知道工具间物资存放情况的人。你、我、大刘、何成局、张磊。”
会议室安静了两秒。然后周明笑了。不是那种被冒犯后生气的笑,而是一种早就料到会被怀疑、提前准备好的从容的笑。
“方队长怀疑得很合理。信息泄露确实是最大的可能。不过,”他把账本翻到另一页,“在过去两个月里,仓库物资调动涉及的信息链条远比这五个人长。调拨单开出来后,要经过仓库出库、后勤组运输、接收方入库三个环节。每个环节都有经办人、搬运工、值班员。如果是环节中某个底层人员被收买了——或者被逼供了——信息泄露的范围就大得多。方队长,与其怀疑管委会成员,不如查一查搬运工和值班员。”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有为自己开脱,又把怀疑范围扩大到无法追查的底层人员群体。何成局不得不承认,周明在辩论上确实有两下子。
“那就查。”何成局说,“但在查出结果之前,我提议加强仓库安全措施。所有物资调动由大刘安排防御组人员全程押运,不再经过后勤组中转。昨晚的事说明工具间的安全级别不够,远低于主仓库。”
周明的眉头动了一下。仓库中转不经后勤组,意味着他的控制权被削弱了一截。“这是临时措施?”
“是永久措施。”大刘开口了,声音低沉,像一面被敲响的铜锣,“昨晚偷的是工具间,下次可能就是主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