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他不是喜欢我,是喜欢追到我这件事能证明他比你强。而我不是奖品。”
何成局放下勺子,没有说话。
“然后他说——”陈雨桐抬起头,夕阳在她眼睛里反射出两点金芒,“他说他今天在船坞上看到你来找他。不是搜寻队来,是你本人来。他说你扶着他从船坞上下来的时候,手很稳,没有同情,没有嫌弃。他说他恨了你两个月,你从来没有报复过他。截肢后他的配给标准是你保住的,今天也是你第一个带人去找他的,找到之后也没有趁机羞辱他。他甚至说——如果他少了一条腿之后才发现你不是敌人,那也许他以前一直把靶子立错了方向。”
何成局看着陈雨桐。她的表情很复杂——有释然,有困惑,还有一丝他没办法一眼看透的东西。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转达这些话?”
“不是。”陈雨桐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站直了身体。她比何成局矮半个头,但此刻她直视他的眼睛,气势不输任何人。“我来是想问你——你对孙宇做的一切,包括保他的配给、让人去探望他、亲自去城北找他、现在又安排他坐在卡车上负责瞭望……还有你对我做的一切,包括让我来仓库加班、在尸潮那天帮我清理那个小姑娘脸上的碎玻璃、在药品对账的时候从来不问我多余的问题——这些到底是策略,还是真心?”
何成局端着保温饭盒,看着她的眼睛。夕阳照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的表情切成明暗两半——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中。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放下饭盒,靠在门框的另一边。
“真心。”他说,“但不是你以为的那种真心。不是对某个人,是对所有能把事情做好的人。”
陈雨桐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对孙宇做的所有事,保配给、找人探望、去城北找他、安排他当瞭望员——前提是他能打,他有经验,他坐在卡车上瞭望能帮搜寻队提前发现危险。如果他只是一个拄着拐杖骂街的废物,我什么都不会做。我愿意帮他,不是因为他是孙宇,是因为他能做事。”
“那我呢?”
“你也是一样。”何成局说,“你能清创,能包扎,能在尸潮那天晚上连续工作两个小时手都不抖。你有护理专业的底子,在医疗队能独当一面。你来找我对接药品的时候,你提的建议——棉签替换方案、过期药品优先使用流程——都是专业建议。我用你,是因为你能做事。”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至于其他的——不只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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