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台早已停止运转的压缩机。他把新搜来的药品放在最里层的铁架上,把军粮堆在压缩机旁边,把武器配件锁进铁皮柜。做完这一切,他在压缩机上坐下来,掏出笔记本,翻到女生名单那一页。
刘惠珍的名字旁边已经画了三个星号。赵雯两个。苏小曼的名字被划了一道横线,但横线下面他又用铅笔轻轻写了两个字:待定。陈雨桐的名字旁边还是一个问号。名单末尾,他新加了两个名字——一个是医疗队的沈梦,清创组的护理员;另一个是几天前刚被接收的新幸存者,一个叫许小果的高中女生。
他盯着这份名单看了很久,然后合上笔记本。今时不同往日。管委会的监督还在,林晓晓每天都会提交核查报告,孙宇仍然守在仓库门口。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毫无顾忌地把女生叫到寝室。他需要新的规矩。
新规矩的核心是“互助”这个词的重新包装。
何成局在第二天上午,主动向管委会提交了一份《异能辅助物资保管申请表》。表格是他自己设计的,打印在从教务处翻出来的A4纸上,抬头是基地的临时标志,下面分三栏:申请人姓名、申请保管的物品种类及数量、申请人签名。表格底部有一行备注:“根据管委会决议,储物空间系异能可用于为基地成员提供个人必需物资的长期保存服务。申请保存的物品须为个人合法配额所得,不得侵占公共物资。仓库管理员有权对申请物品进行来源核查。”
方晴看到这份表格的时候,沉默了很长时间。这份表格表面上是在规范异能的使用,实际上是在为他接触女生建立一个合法的制度通道。女生可以“自愿申请”让他帮忙保存个人物资,申请的时候需要亲自去仓库找他签字,保存的物品可以是卫生巾、备用衣物、多出来的食物配额——任何东西。一旦进入他的储物空间,取回的时候也需要找他。每一次存取都是一次接触的机会,而这一切都在“异能辅助服务”的名义下进行,堂而皇之,无懈可击。
“这个表格是你自己想的?”方晴问。
“是。上次会议记录我看了。管委会说我的异能是基地的战略资产。既然是资产,就应该规范化使用。我愿意把储物空间的一部分容量开放给个人服务,不收取任何报酬。”何成局站在方晴对面,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姿态诚恳。
方晴盯着他看了几秒。她心里很清楚他在打什么算盘,但她无法拒绝。因为表格本身没有违规,它甚至是一个进步——至少比之前那种毫无章法的私下接触要透明。如果他利用这个制度胁迫任何人,被胁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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