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里,我会在国会听证会上、在历史书上、在每一个失业工人的眼神里,一遍又一遍地听到同一个问题:你明明可以阻止它,为什么不做?让雷曼倒闭的后果我们已经看到了。现在,到摩根士丹利和高盛了!"
伯南克的双手重重地拍在桌上。
"我不会让历史重演。绝不。"
凯文·沃什在屏幕上沉默着,一直没有说话。
这位曾经在摩根士丹利担任过高管的最年轻的理事,此刻的表情极其复杂——既有对伯南克逻辑的理解,也有对即将做出的决定的深深不安。
"本,我明白你的逻辑。"
沃什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如果今天不批,repO市场会在开盘一小时内彻底冻结。我不反对让他们活下来。"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语气突然变得沉重:
"但我必须毫不避讳的说清楚——我就是从摩根士丹利出来的。约翰·麦克是什么风格,我太清楚了。大摩的负债表里塞了多少垃圾,我比在座各位都清楚。"
"如果我们今天把贴现窗口无条件敞开,那些垃圾资产就会全部涌入美联储的资产负债表。我们这不是在救系统,我们是在把私人风险永久性地社会化。"
沃什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抛出了他的条件:
"但我也知道不救他们的后果。我可以投赞成票。但有三个前提。"
"第一,高盛和大摩的普通股股东必须被大幅稀释,这不能是一次'免费救助'。"
"第二,我们必须在三个月内完成对他们的全面压力测试,如果发现资本缺口,必须强制增资或国有化。"
"第三,这必须是紧急状态下的临时措施,不能变成美联储为投行体系提供永久安全网的先例。"
沃什盯着伯南克的眼睛:
"如果你能答应这三条,我投赞成票。"
伯南克安静地听完了沃什的条件,然后苦涩的笑了。
"凯文,你说的每一条我都同意。在正常时期,我们确实应该让股东承担损失,应该做压力测试,应该避免道德风险。"
伯南克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现实主义的冷冽:
"但今天不是正常时期。今天是1929年10月24日。"
"如果我们现在开始谈股东稀释方案、谈增资结构、谈监管条件——等我们谈完,纽约证交所的交易大厅里已经没人了,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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