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扯出一些不必要的政治麻烦。”
舒尔茨握着电话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不必要的政治麻烦。
陆泽没有提周四晚上的那场对话,没有提“做市商豁免”,也没有提任何具有威胁性质的字眼。但舒尔茨立刻听懂了。
陆泽在用最委婉的方式告诉他:我理解考克斯的恐惧,因为他的恐惧,就是我的筹码。
“LanCe。”
舒尔茨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决定不再试探了,他急了。
“别绕圈子了。如果是你干的,你不仅毁了花旗,你还把整个SEC,把我,把克里斯,全部推下了悬崖。你明白吗?”
“不是我。”
这三个字,陆泽答得没有任何迟疑,犹如斩钉截铁的金属碰撞声。
“舒尔茨先生,你应该知道,远星作为一个只有寥寥几人的小型基金,一直做的是方向性的判断,我们是没有能力去做出来那么一份透彻到恐怕花旗自己都一头雾水的报告的。而且如果你熟悉远星之前的风格,就应该清楚,远星不是那种不管不顾的疯子。”
舒尔茨咬了咬牙,没有说话,他的大脑在飞速转动。
他承认,陆泽的话很有道理,但作为华盛顿的老狐狸,他怎么可能仅仅因为几句口头否认就放下戒备?
陆泽显然也知道这一点。
“我清楚,在这个时刻,私人电话里的口头保证,不足以让考克斯主席去顶住保尔森部长的怒火。”
陆泽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主席先生需要一个能让他在财政部面前全身而退的‘台阶’。我会给他这个台阶。”
舒尔茨的心跳猛地加快了,因为这正是他所担忧的,而陆泽已经在他提出来之前就想到了这一层。
“你打算怎么做?”
舒尔茨屏住了呼吸。
“今天早上6:00整,”
陆泽看了一眼手表,“远星资本会通过正式的媒体渠道,向全球发布一份正式的公开声明。”
“声明将明确表示:远星资本与针对花旗集团的匿名报告没有任何关联。同时,我会让律师将这份声明作为附件,正式提交给SEC的执法部备案。”
舒尔茨愣住了。
作为一名前华尔街律师,他的大脑在半秒钟内就解析出了这份声明背后的恐怖重量。
“LanCe……”舒尔茨倒吸了一口凉气,“你知道这份声明发出去意味着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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