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
本看着他。
"他们在乎的只有一件事——"
陆泽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窗外华盛顿的方向。
"在国会议员的愤怒电话和选民的恐惧面前,做出一个'我们正在行动'的姿态。俄罗斯人直接拔了网线,对吧?美国人做不到那么粗暴。但他们需要一个看起来同样强硬的、能让CNBC的主播说'政府出手了'的动作。"
他收回手指。
"禁止做空。成本最低,实施最快,政治效果最好。管它有没有用,管它会不会害死一堆对冲基金。那些对冲基金又不在国会上投票。"
交易室里静了两秒。
本·卡恩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的脸色从"凝重"转为"紧迫"。
"如果禁令出来——我们手里那些近期到期的金融股看跌期权……"
"流动性会瞬间蒸发。"
陆泽接过他的话,语速明显比刚才快了一截,"做市商不敢接新的空头期权单子,原有的持仓也找不到对手方平仓。到那时候,想卖都卖不掉了。"
他转向伊莎贝拉——她已经站在了终端前面,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查一下我们手里所有一个月以内到期的看跌期权。上一周,雷曼那一周,应该吃进来不少。"
"在查了。"
伊莎贝拉的手指已经在飞快地敲击键盘,"一个月内到期的……主要是两周后到期的那批,名义敞口大概…三千多万美刀。"
陆泽听完,没有犹豫:"这两天全部平掉。我不确定留给我们的时间有多久,能平多少平多少。"
"趁现在外面那些对冲基金同行还在疯狂寻找看跌保护,趁做市商还在报价、流动性还没被抽干之前——"陆泽最后补了一句,声音很轻但很清楚:
"把近期的筹码,全部倒给他们。"
他停了一拍。
"远期的,两个月以上的,暂时不动。禁令撑不了那么久。他们会知道后果的。"
伊莎贝拉已经在笔记本上记完了指令的框架。她合上本子,站起身,看了陆泽一眼。
那个眼神不是问"你确定吗",只是在确认:"还有别的吗?"
"没了。去吧。"
伊莎贝拉转身走出去。林涛和马特跟在后面回到各自的工位,开始调出期权持仓明细。
交易室里重新充满了键盘声和低声的报数。
本·卡恩没有立刻动。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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