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池子本来就是封闭的。但纽约证交所,全球资本主义的心脏,绝对不可能因为行情太惨就关门歇业。
因为一旦关了,那么支撑美元、支撑美债、支撑整个战后金融秩序的那根最后的支柱——"美国市场永远开放、永远可以交易、永远遵守规则"——就彻底塌了。
那才是真正的末日。
"是不能停市。"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交易室后方的主桌传来。
所有人转过头。
陆泽不知什么时候从他的位置站了起来,正靠在交易台的边缘,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大屏幕上那条还在滚动的俄罗斯停盘快讯。
"不能停市。"他重复了一遍,"这是底线。但——"
他把目光从屏幕上收回来,扫过交易室里的几张脸。
"不能停市,不代表不能做别的事情。"
林涛眨了一下眼:"做什么?"
"七月份的时候,SEC对十九家金融机构搞过一次临时的裸卖空禁令。"
陆泽挑了挑眉,"你们还记得吧?"
林涛记得。那次禁令的对象包括花旗、美林、两房等当时被疯狂做空的金融股,持续了大约三周,到期后就取消了。
本·卡恩的脸色变了。
他放下咖啡杯,整个人的姿态变得明显警觉起来。
"你的意思是……"
本·卡恩看着陆泽,"他们可能再来一次?而且这次不只是禁止裸卖空,而是全面禁止做空?"
"我认为有这个可能。"陆泽说。
"这他妈——"
本·卡恩罕见地爆了一句粗口,然后迅速压住情绪,但眉头拧得死紧。
"这种事情根本没有用。七月那次就是个笑话。禁了三周,十九只股票到期后照跌不误。唯一的效果就是做市商全吓跑了,期权市场的流动性被抽干,那些跑多空配对策略的基金全部死在了里面——"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太愉快的往事,声音更沉了:
"而且,如果这次连正常的有券做空都禁了,那整个衍生品和对冲生态链就全完了。每一个用空头腿来对冲的多空基金,都会变成裸体站在暴风雨里。那造成的破坏可能比不禁还大。"
陆泽听完本的抱怨,没有反驳。他点了下头,表情里的意味分明:你说的都对但这不重要。
"你说的都对,本。"他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温和,"但保尔森和SEC不在乎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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