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五万亿美元的住房抵押市场,涉及中国和日本持有的上万亿债券。不救的后果太大了,没有人愿意承担那个责任。"
"但这就是问题所在。"
陆泽看着古尔斯比。
"保尔森可能不仅仅是拿到授权。他可能被迫真的动手。真的开枪。真的接管两房。而且时间可能比大多数人预期的更早。"
"多早?"
"我不知道。没有人能精确到某一天。但两房的CDS利差在过去两周翻了一倍。这个速度说明市场不会给他几个月的缓冲期。"
古尔斯比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如果他真的在这个夏天就接管了两房——"
陆泽看着古尔斯比开始自己补完这条推演链。一个政治幕僚的大脑在政治维度上的运算速度,和陆泽在金融维度上的运算速度一样快。
"——那他在国会面前就用掉了一发极其昂贵的政治子弹。在大选年。在选民对华尔街救助充满愤怒的环境下。"
古尔斯比看着陆泽。
"如果后面还有更大的机构出问题...."
他没有说完这句话。
陆泽也没有替他说完。
两个人之间出现了一段大约五秒钟的安静。这个沉重的可能不需要说出来,只需要在沉默中被体会。
"这是我个人的判断。"
陆泽很快打破了沉默,语气重新回到了那种松弛的、不带压力的日常状态。
"可能是错的。我错过很多次。"
他看着古尔斯比,用了一种你在朋友家做客时建议"你可以试试那家新开的寿司店"的语气说:
"但如果我是你们的竞选团队,我会花一两天的时间,让人做一份内部预案。
假设保尔森在八月接管了两房,假设这消耗了政府的大部分政治资本,假设在秋天又有一家或者几家大型金融机构出了问题。在那种情况下,参议员的经济政策发言应该怎么调整?竞选的核心叙事应该怎么转向?"
他端起自己那杯已经温了的咖啡,喝了一口。
"做这个预案的成本几乎为零。如果什么都没发生,你们浪费了几个实习生两天的时间。如果它真的发生了——"
陆泽没有继续说下去。
古尔斯比是一个足够聪明的人。他能自己算出那笔账的收益端。
"——我们会比麦凯恩团队早两周进入状态。"古尔斯比自己补完了那句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