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的法律义务。如果明天有人问我这个周末做了什么,我在格林威治看了一个老朋友的花园。"
"同意。"
陆泽说,"如果有人问我,我在家睡觉。"
"好。"
古尔斯比喝了一口咖啡,把杯子放下,身体微微前倾,双肘撑在膝盖上。他看着陆泽的方式变了——好奇还在,但多了一层认真。
"那我就不装了。Walker先生——"
"LanCe。"
"LanCe。"古尔斯比接受了这个称呼上的降级,并且回敬了同等的信号,"叫我奥斯坦。"
"奥斯坦。"
"好。LanCe,说实话,我对你的兴趣超过了此行的任何其他目的。"
陆泽没有接话,等他继续。
古尔斯比的语速确实很快。
"我在芝加哥教了十几年经济学。有效市场假说是我们那条街上的圣经。市场价格反映了所有可得信息,任何个体都不可能系统性地、持续地战胜市场。"
他用手指在空气中点了一下,像是在讲台上标注一个重点。
"然后你出现了。五百万变七个亿。石油精准逃顶,赚了不知道多少。公开信四天后银行倒闭。"
他歪了一下头,带着一种真诚的困惑。
"你他妈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一个芝加哥大学的正教授在正式场合说了"他妈"。这让陆泽笑了一下。
古尔斯比的这种直接让他想起了自己在视频里观察到的那个特质:这个人的学术身份和他的表达方式之间有一种有趣的错位。
他的思维是严谨的,但他的嘴巴是不拘一格的。
在芝加哥大学的正式讲堂里,在CNN的辩论台上,在《每日秀》的嘉宾椅上,他用的是同一种说话方式——快,直接,偶尔粗俗,永远诚实。
陆泽在看视频的时候就判断过:这种一致性说明古尔斯比的"人设"不是包装出来的,是他的底色。一个没有在不同场合切换面具的人。这种人更容易信任,也更容易被信任。
但这也意味着更难操纵。因为没有面具的人对面具的敏感度通常很高。
所以陆泽在接下来的对话中不能戴面具。更精确地说,他需要让古尔斯比觉得他没有戴面具。
"奥斯坦,如果我的方法可以被系统化地复制,"
陆泽靠在沙发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姿态比他在华尔街的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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