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斯登五亿,石油合计二十五亿。总共约三十亿。
出去的钱:原油多头本金两亿(已回收),CDS三亿,标普六亿,VIX两亿,原油和工业金属看跌合计约五亿,国债十亿。再加上场内期权的持续消耗。
几乎全部投出去了。
全是期权和CDS——别的基金用来当保险栓的东西,远星作为主菜。
"场内期权不是一次性买完的。标普和VIX的场内部分一直在持续进货,每天吃一点盘口,避免引起注意。这部分需要一笔流动资金作为持续消耗的垫子。
这部分的几亿目前还在消耗。因为深度价外的池子比较小,速度相对比较慢。"
她看了一眼数字。
远星此刻账面上的闲置现金,大概只剩两三亿。
"马特,"
陆泽开口了,"如果所有方向全部归零——CDS废了,标普PUt废了,VIX Call废了,原油PUt废了——我们还剩什么?"
马特没有犹豫。这个数字他每天都在算。
"国债头寸可以在当天变现,扣除杠杆成本后大约能回收九亿多。加上托管账户里的闲置现金和保证金余额。"
他看着陆泽。
"如果所有进攻仓位全部归零,远星剩余净资产大约十亿出头。"
十亿。
从五百一十二万到三十亿再到十亿。
如果赌对了,十三亿的弹药将膨胀成一个无法想象的数字。
如果赌错了,远星还有十亿。不会死。但会从一头刚刚震惊了整个华尔街的巨兽,缩回成一个中等规模的、不起眼的对冲基金。
这就是这场赌局的赔率结构。
亏的上限是确定的——十三亿的权利金加上一些时间价值的损耗。
赚的上限是开放的——取决于市场跌到哪里,取决于恐慌膨胀到什么程度,取决于那些"不可能"到底有多少个会变成现实。
不对称。
这是陆泽从第一天起就在贯彻的核心哲学。亏的时候亏有限的保费,赚的时候赚无限的尾部。
不需要每一个方向都对。只需要一个方向对了,就能覆盖所有的损失。
而如果所有方向都对了——
那效益是恐怖的。
而拿着历史的剧本,有比任何交易者都高的确定性,不“赌”才是一种浪费。
林涛看着那些数字,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他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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