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走、三界初分、三十六重天依次形成、天庭建立、财神代理人制度确立,每一个场景都雕刻得栩栩如生,人物的衣袂、飞禽的羽毛、宫殿的飞檐、云海的波纹,无不精雕细琢。
坊楣上以古朴雄浑的篆书刻着三个大字——“南天门”。三个字不知刻了多少年,笔画中沉淀着岁月的痕迹,在清光下泛着沉沉的古铜色光泽,和坊柱的玉白色形成鲜明对比。
牌坊下方,两排金甲神将持戟而立。
这些神将每一位都身高过丈,身上的金甲不是人间那种镀金或鎏金的凡品,而是由货真价实的天界金晶铸成,甲片在清光下反射出耀眼的金光,却不刺目,那光芒里含着一种温润厚重的质感,像是熔化的金子被凝固在了甲片表面。
头盔覆面,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在盔沿阴影中微微发光——不是凡人眼珠的反光,而是一种从瞳孔深处自行发出的幽蓝色光芒,像是把两颗极小的星辰嵌在了眼眶里。每位神将左手持着一柄长戟,戟杆是整根的天界黑檀木,比人间的钢铁还要坚硬数倍,戟尖是天界寒铁打造的,在清光下泛着幽幽的冷蓝色寒芒。
他们站在那里,纹丝不动,像是三十六尊用金玉铸成的雕像,连呼吸都几乎感觉不到——也许他们根本不需要呼吸。
陆悬鱼站在南天门前,抬头仰望那座巍峨的白玉牌坊,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双手。他在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比干给他详细描述过天界的样貌,通神之境也让他在邺城书房里提前感知过三界的秩序之美,但任何言语的描绘都无法替代真正站在这里的感受。
这座牌坊,这些神将,这片无边无际的清光——它们不是用来看的,是用来震慑的。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地宣告同一件事:这里是天界,不是人间,在人间的规则在这里不适用,在人间的力量在这里微不足道。
他深吸了一口气——虽然此刻他是纯阳之魂,根本不需要呼吸,但这个从人间带来的习惯动作还是让他的心神沉静了下来。他从怀中取出了比干赠予的那枚玉符。
玉符在他半透明的掌心里散发着温润的乳白色光芒,符面正中那个古朴的“比”字在清光映照下愈发清晰。他将玉符托在掌心,走到牌坊正下方,朝最近的一位金甲神将拱手行了一礼。
那位神将低头看了他一眼——头盔覆面之下,那双幽蓝色的眼睛在陆悬鱼身上停留了一息,又在他掌心的玉符上停留了一息。然后神将右手松开戟杆,长戟便自行悬浮在空中,戟杆上闪过一道极细的金色符文链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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