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那些被孔固的礼法囚笼禁绝了商业、饿死了不知多少人的百姓更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我明白了。”他说,语气平静而坚定,“孔固的礼法囚笼,囚的不是他自己,是所有活在礼法之下的人。他不是囚徒,他是狱卒——一个把自己也关在监狱里的狱卒。要破他的执念,光靠道理恐怕还不够,得让他亲眼看到他这套礼法造成了什么后果。”
比干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微微点了点头。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将右手探入袖中,取出了一枚玉符。那玉符只有拇指大小,通体乳白,质地温润如脂,在月光下隐隐透出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符面正中刻着一个古朴的篆字——“比”——笔画极简,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力量感,仿佛这个字本身就承载着千年的分量。
“这枚玉符你收好。”比干将玉符放入陆悬鱼掌心,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天界不比人间,你在那里孤立无援,我虽能接引你入天界,但天枢院内部我无法随意进入。你拿着这枚玉符,危急时可唤我的名字——将玉符贴在眉心,默念‘比干’二字,我无论在何处都能感应到,会尽全力来助你。但切记,这玉符只能用三次。三次之后,符中的本源之力便会耗尽,化作粉末。所以你只能在真正的生死关头用它,不可随意浪费。”
陆悬鱼双手捧住玉符,低头看了看符面上那个古朴的“比”字。玉符入手温热,和比干指尖的温度一模一样,像是比干将一缕自己的体温封存在了这块小小的玉石里。他将玉符郑重其事地收入怀中。然后他退后半步,朝比干深深一揖,腰弯到了平生从没有弯过的最低处。
“悬鱼谨记于心。比干先生接引之恩,悬鱼日后必当相报。先生的心,悬鱼也一定帮先生找回来。不是因为先生帮了我这么多,而是因为一个没有心的人,不该再等几千年。”
比干微微一怔。三年前在杂货铺后院里,他第一次现身时对陆悬鱼说过类似的话——当时他说自己把这么重的担子压在一个杂货铺老板身上,是不是太自私了。那时陆悬鱼还只是一个刚刚觉醒能力、连铜钱说话都听不太懂的懵懂小子。现在这个懵懂小子已经站在他面前,郑重其事地对他说——你的心,我一定帮你找回来。比干沉默了一息,然后笑了。
那笑容和他之前的笑都不一样——不是神仙对凡人的温和赞许,不是老友重逢时的亲切寒暄,也不是提到自己失心之痛时那种淡到几乎看不出来的自嘲。那是一种更深的、更真的笑,像是一个人在漫长的旅途中忽然听到了熟悉的乡音,发现原来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