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要涨工钱。”
“那你要什么?”
沈茯苓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要您说一句实话。”
“什么实话?”
“您到底喜不喜欢我?”
陆悬鱼被她看得有点发毛,挠了挠头。“喜欢。但不是那种喜欢。是……像喜欢一个靠谱的伙计那样喜欢。你要是走了,我找不到人顶你的缺。”
沈茯苓的眼眶红了。“我不要听这话。。”
“我……心里没底。你想想,我是开当铺的,你是管账的。咱们俩要是……那个了,铺子怎么办?账谁算?货谁管?伙计谁管?总不能一边谈情说爱一边拨算盘吧?”
“为什么不能?”沈茯苓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就想一边拨算盘一边跟你在一起。”
陆悬鱼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心里忽然软了一下。他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沈茯苓,你让我想想。行不行?”
沈茯苓擦了擦眼睛,点了点头。“行。您想多久?”
“不知道。也许一天,也许一年,也许一辈子。”
“不要一辈子。我等不了那么久。”
陆悬鱼笑了。“那就一年。”
“一年太长了。”
“半年。”
“一个月。”
“两个月。不能再少了。”
沈茯苓想了想,点了点头。“两个月。说好了。两个月后给我答案。”
“行。说好了。”
两个人站在洛水边,看着夕阳慢慢落下。云团趴在旁边,把脑袋搁在前爪上,眼睛半睁半闭。风吹过来,带着远处画舫的歌声,软绵绵的。
两天后的傍晚,沈茯苓在洛阳最大的酒楼“醉仙居”定了一间雅间。醉仙居在洛阳城的中心,临着洛水,有三层楼高,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是洛阳最有名的酒楼。门口挂着两盏大红灯笼,灯笼上写着“醉仙居”三个金字。门两旁各立着一只石狮子,狮子嘴里叼着铜环,铜环在风里叮叮当当响。
沈茯苓订的是三楼临窗的雅间,窗户正对着洛水。屋里铺着红地毯,墙上挂着名家字画,桌上摆着青瓷餐具,每一件都是精品。她请的客人是谢道蕴。陆悬鱼作陪。
谢道蕴来的时候,换了一身淡青色的襦裙,头上只簪了一支白玉簪,素面朝天,但气质清雅,一进门就让整个雅间亮了几分。沈茯苓穿了一件杏红色的褙子,领口绣着银色的云纹,头发梳成高髻,插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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