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推算的结果是如此。但推算结果有一个很大的不确定性——陆悬鱼本身就是一个超出推算范围的变数。他每一步都在打破预期,所以五年之后的事情,推算结果的可信度不高。”
太白金星站起来,走到窗前,又看了很久的三界缩影。
“禄存,你知道我为什么在天枢院坐了这么多年?”
禄存星君没有回答。
“因为我信天道。”太白金星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天道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三界各安其位,该升天的升天,该轮回的轮回,该在人间受苦的就在人间受苦。这不是残忍,这是秩序。没有秩序,就没有三界。”
他转过身来。
“这个陆悬鱼,他在做的事情,表面上看是锄强扶弱、替天行道。但深层次看,他在破坏秩序。他杀厉渊,是因为厉渊贪婪残暴;他杀钱通,是因为钱通收受贿赂。听起来很正义,对不对?但你有没有想过,厉渊被囚在地下宫殿多少年了?钱通在轮回司收了多少年的贿赂?天道为什么没有管?”
禄存星君没有说话。
“因为天道不需要管。厉渊的贪婪,最终会让他自己毁灭;钱通的贿赂,最终会被地藏王发现。天道自有其运行之理,不需要一个凡人来当裁判。陆悬鱼替天行道,本身就是最大的僭越。”
他走回桌前,重新坐下,看着禄存星君。
“但我也明白,你说的有道理。他确实没有越界——到目前为止。他用幽州的规矩处理幽州的事,用人间的规矩处理人间的事,每一步都踩在线上,但没有踩过去。这说明他很聪明,聪明到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令符,在手里转了一圈,又放回去。
“所以我不会直接动他。但我也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下去。”
他看着禄存星君的眼睛。
“去年一年,你做得很好。监察记录详细,判断准确,应对得当。今年,我要你继续盯着他,但不能只是盯着。”
禄存星君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请星君明示。”
太白金星站起来,走到窗前,从三界缩影中找到了人间的那一团浊气。浊气之中,有一粒极小的光点在闪烁,淡金色中带一点青,偶尔闪出一丝白光。
他指着那粒光点。
“这个陆悬鱼,他现在在做什么?”
禄存星君也走到窗前看了一眼:“按最新的监察记录,他目前正在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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