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这个陆悬鱼,是可造之材,还是心腹大患?”
禄存星君沉默了很久。
夜明珠的光线在他刻板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属下只能说,他是一个变数。变数本身没有好坏,只看它落在什么地方。落在干涸的田里,是甘霖;落在泛滥的河里,是洪水。”
“那你觉得,他落在什么地方了?”
禄存星君又沉默了一会儿。
“目前看,他落在干涸的田里。”
“但好的结果,不一定是天道要的结果。”
“是。”太白星君点头,“好的结果,不一定是天道要的结果。天道要的不是‘好’,是‘常’。太阳东升西落,四季轮回交替,穷的穷,富的富,生的生,死的死——这些是常。陆悬鱼做的事情,是在改变‘常’。”
太白金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所以,我必须管。”
他重新拿起桌上的金色令符,这次没有推给禄存星君,而是握在手心里。
“禄存,我给你今年的任务。”
禄存星君站起来,拱手行礼。
“第一,继续监视陆悬鱼的一举一动。他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决定,全部要记录在案。”
“是。”
“第二,通知天璇真君,让他加派人手。”
“第三,给我查清楚一个人。”
“谁?”
“比干。”
禄存星君微微一愣。
“比干是云栖阁的人,但他跟陆悬鱼的关系,比我们想象的要深。陆悬鱼觉醒那天,比干就在他身边。陆悬鱼杀厉渊之前,比干给他传过消息。陆悬鱼杀钱通之后,比干在云栖阁力保他,甚至跟赤脚大仙闹翻了。这个比干,到底在图什么?”
“星君的意思是……”
“查他的底。他在云栖阁这些年,到底在做什么?他跟陆悬鱼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他那个‘心’,到底丢在什么地方了?这些都要查清楚。”
“是。”
“第四,也是最关键的。”
他看着禄存星君的眼睛。
“如果——我说的是如果——陆悬鱼在洛阳搞出什么大动静,或者他做的事情超出了我们的预期,我要你随时准备出手干预。”
“干预的方式是?”
太白金星沉默了很久。
“先礼后兵。能劝就劝,劝不住就压。压不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