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冲处理阀门的经济命脉。崔氏败退后,崔家资产被抄没,其中相当一部分应该归入国库。但陆悬鱼通过他在邺城的三家当铺和通源钱庄的关系网,把这些资产中的一部分转入了慕容冲的私库。换句话说,他在帮皇帝建立自己的财政体系。”
太白金星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很慢,每一下之间都隔着几秒。
“也就是说,这个陆悬鱼,不只是在猎杀财神,还在改人间的大势。”
“可以这么说。”
“那就不是变数了。”太白金星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冷,“这是破局。他在破天道的局。”
议事厅里的温度似乎降了几度。禄存星君没有说话。
太白金星站起来,走到议事厅唯一的窗户前。说是窗户,更像是一个嵌在墙里的巨大法阵,阵纹流转之间,可以看见三界的缩影——天界在上,清气升腾;人间在中,浊气沉浮;幽州在下,煞气游走。三界之间有一道道细微的光线相连,那是财富的流动,也是天道的脉络。
他看了很久。
“禄存。”
“在。”
“我问你,你监察三界这么多年,可曾见过一个凡人,能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搅动三界风云?”
禄存星君答道:“不曾。”
“可曾见过一个财神代理人,觉醒三个月就到文财二阶,还同时觉醒了武财一阶?”
“不曾。”
“可曾见过一个杂货铺老板,能凭一己之力助一个傀儡皇帝夺回兵权?”
“……不曾。”
太白金星转过身来,看着禄存星君。他的眼神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幽深,像是两口古井。
“那我告诉你,这个陆悬鱼,再不管,就要翻天了。”
禄存星君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星君的意思是……”
太白金星重新走回石桌前坐下,从袖中取出一枚金色的令符放在桌上。令符只有巴掌长短,上面刻着一个“天”字,笔画之间隐隐有金光流转。
这是天枢院掌院星君的调兵令符。
禄存星君的目光落在那枚令符上。
“我不能直接动他。”太白金星语气平静,“天道有常,三界各安其位,这是根基。我们天枢院的职责是维护这个秩序,不是破坏它。但如果有人在破坏这个秩序——”
他顿了顿,将令符推到禄存星君面前。
“我们就必须在他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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