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一方清净小铺,瞬间蒙上一层压抑阴沉。
巷口围观的百姓越聚越多,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满心诧异,不敢相信温婉良善的林姑娘会惹上这般风波;有人面露迟疑,猜测其中另有隐情;也有人暗自揣测,怕是同行嫉妒,恶意栽赃陷害。种种流言细碎纷乱,钻入林绾清耳中,让她心头沉甸甸的,却依旧强作镇定。她深知此刻慌乱无用,唯有坦然配合查验,方能自证清白。
片刻之后,一名衙役从柜底翻出一卷折叠整齐的素色绣帛,展开之后,上面并非寻常花鸟山水,而是一幅细密工整的水岸街巷图。图中河道纵横,桥梁交错,屋舍排布规整,街巷脉络清晰,细致勾勒出姑苏城西隅的街巷格局、河道走向、民居分布,连隐秘的巷弄、临水的埠头都刻画得精准无误,细节分毫未差。
“大人,找到了!”衙役立刻捧着绣帛上前禀报。
为首的公差接过绣品,细细端详片刻,神色愈发严肃,转头看向林绾清,厉声质问:“此图细致描摹姑苏城西街巷肌理,连隐秘死角、民居排布皆清晰可见,绝非寻常景致绣作。你一介市井绣娘,终日守着绣阁刺绣,为何会精准知晓城西隐秘街巷格局?绣此图究竟意欲何为?”
林绾清抬眸望去,看清那幅绣图的瞬间,心头骤然一松,随即坦然解释:“回大人,此图并非近日新作,乃是上月一位外地客商预定的绣品。那客商言道深爱姑苏水乡风貌,欲求一幅完整的城西水巷图,留作纪念。民女久居姑苏,日日穿梭街巷,熟知城中水木街巷样貌,便凭目力记忆,细细描摹绣制,仅此而已,并无他意。”
“仅凭目力记忆,便能绣得这般精准详尽?”公差满脸不信,语气带着浓重的质疑,“城西多官宦宅邸、守备衙署,街巷排布隐秘,寻常百姓尚且难以尽数知晓细节,你一个深居绣阁的女子,岂能描摹得分毫不错?分明是刻意打探、暗中描摹,居心叵测!”
这番诘问层层紧逼,字字严苛,根本不给林绾清辩解的余地。围观百姓闻言皆是哗然,原本心存疑虑的众人,此刻也面露迟疑,看向林绾清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与疏离。好好的市井绣品,骤然被扣上叵测的罪名,一场无妄风波,就此席卷而来。
林绾清心底泛起一丝寒凉,却依旧稳住心神,条理清晰地辩驳:“大人,姑苏城西虽有官宅衙署,但大半街巷皆是市井民居,日日往来行人无数。民女自幼生长于此,四时漫步街巷,看遍水木晨昏,记熟街巷脉络,并非刻意打探。且此图只绣街巷风貌、山水景致,未涉及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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