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开始长出来的。"她把两张照片并排放在屏幕上,中间隔了三十年,但两人的五官骨架有着明显的相似性,"他每个月去疗养院看她一次。从十四岁到四十岁,从未间断。但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她的存在。连'俭偶'项目里那些跟他合作了十几年的副手都不知道。"
简俭从窗台上直起身,他的右手小指不再叩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细微的动作——像是他正在用指腹反复按压窗沿某个特定的位置。他开口时声音比平时低了一度:"也就是说,韩省的软肋不仅存在,而且一直放在一个他认为绝对安全的地方。因为他相信没有人会查到江雪这条线。"
"他相信没人会查到江雪这条线,是因为他自己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泄露过这条线的存在。"陆江流拿起手机上那张转账记录的截图,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名字,然后把它放下,"但纪小瓷外婆的笔记里记了那条转账记录。她自己可能都不确定那是什么意思,但她记下来了。她记下来了,林小禾查到了,我们现在知道了。"
厂房里安静了一瞬。橘猫在吧台上翻了个身,把肚皮露出来,爪子搭在陆江流的手腕上,像是在提醒他"你手别抖"。陆江流伸手摸了一下猫的肚皮,猫的呼噜声响起来,像一台被拧到最低挡的发动机。"那他知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林小禾的手指停在触摸板上方,没按下去。
"不知道。"陆江流的手指从猫肚皮上收回来,在吧台上轻轻叩了两下,"如果他知道,他会立刻把江雪转移。但疗养院的监控记录显示,最近的安保措施没有任何变化。他还在按旧习惯行事。"
简俭从窗台边走过来了,站在吧台另一侧,把手机屏幕调亮,上面是安宁疗养院的卫星地图,"那家疗养院的安保等级确实不高——围墙高度两米,没有铁丝网,没有红外感应器。正门只有一个保安亭,夜班只有一个人值岗。跟省者联盟总坛地下保险库比起来,它几乎是敞开的。"
林小禾把地图放大,看了一圈之后说了一句让语气低了下去的话:"他在赌。赌我们不会对一个高位截瘫的女人动手。"她抬起头,白发在屏幕蓝光里泛着一层冷调的光,"他说得对,我们确实不会。"
"不会动她。"陆江流的手停在猫的耳朵后面,猫正在用一种"你摸对了位置"的表情缓慢地眨眼,"但我们可以让她自己动。"
简俭握着窗框边缘的手微紧了一下,他的手指在冰凉的木框上收紧了一瞬,又松开了:"你要怎么让她自己动?"
"让她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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