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喘吁吁地扶着门框:“公子……”
“你立刻回去。”陆怀瑾转过身,眼神已经冷得吓人,像淬了冰的刀锋,“告诉府里,不惜一切代价。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大夫,临安城里请不到,就去杭州,去苏州。要什么药材,开什么价,都准。银子不够,就先从钱庄支,用我的印信。”
“可是公子您……”
“我立刻动身。”陆怀瑾打断他,走到墙角,拎起早就收好的包袱,“你先走,按原路返回。记住,路上不要和任何人提起我要回去的事。”
翁一还想说什么,可对上陆怀瑾那双眼睛,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那眼神太沉,沉得压得人喘不过气。
“是……老汉明白。”他重重点头,转身就走,脚步有些踉跄。
陆怀瑾快速检查了一遍包袱里的东西。
银票,印信,几件换洗衣物,还有那本一直随身带的《大夏律疏》。
他手指在书皮上顿了顿,塞进怀里。
走出房门,院子里已经忙碌起来。
驿卒们端着早饭穿梭,马夫正在给马匹添草料。
陆怀瑾径直走向前堂。
驿丞刚打着哈欠从后面出来,手里还端着碗粥。
看见陆怀瑾,愣了一下:“陆公子,这么早?马上乡试开印,您不是该去……”
“备车。”陆怀瑾把一块碎银子拍在柜台上,“最快的马车,我现在就要回临安。”
驿丞脸上的困意瞬间消失:“回……回临安?陆公子,这眼瞅着就是乡试了,韩学政前日还问起您……”
“家中有急事。”陆怀瑾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最迟今天午时前,我要上路。”
驿丞面露难色,搓着手:“公子,不是小的不帮忙。只是这省城到临安,快马也得一日半。您若是现在走,天黑前到不了驿站,得在荒郊野外过夜。最近道上不太平,前几日还听说有伙流匪……”
陆怀瑾从怀里摸出两样东西,放在柜台上。
一张是韩学政亲笔写的名帖,上面盖着学政衙门的官印。
另一份,是本次院试的案首文书。
“若有差池,我自与学政大人分说。”他盯着驿丞,一字一句,“现在,备车。”
驿丞看着那两张纸,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韩学政的名帖,院试案首——这分量太重了。
他不敢拦,也拦不起。
“是……是,小的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