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法子是阳谋,借力打力。我也有我的法子。”
她没有多做解释,转身出了书房。
当天下午,云家商行几位大掌柜便接到了大小姐的吩咐。
翌日起,这些大掌柜在与相熟的读书人家庭往来时,开始不经意地提起一些话。
“陆姑爷不仅学问好,于商道账目也颇为精通。
前两日还帮忙厘清了一笔积年旧账,把老账房都说得哑口无言。“
“是么?那赘婿竟还有这般本事?”
“可不是。
我家大小姐说了,姑爷是读书人里的全才,将来若中了进士,不论做官还是打理庶务,都是一把好手。“
话传出去,听者有心。
那些家中有考生、与云家生意往来密切的乡绅,更是收到了意外的惊喜——云家商行主动送来了上等茶叶,价格比往日优惠三成。
“这是大小姐的意思,”送茶的伙计笑嘻嘻地说,“府试在即,各位公子备考辛苦,喝点好茶提提神。”
乡绅们心知肚明,这是云家在示好。
收了人家的好处,自然不好再说人家赘婿的坏话。
云浅浅的手段,从不正面回击流言,而是绕开那些话,将话题导向陆怀瑾的实际能力。
你说他诗是偷的?
行,我不跟你争。
但你知道他账算得比老账房还精么?
你知道他帮云家理清了多少烂账么?
你说他靠银钱上位?
好,那我问你,清风阁那晚在场的十几位才子,有哪一个站出来说他是草包?
徐子谦那样的人物,会为了银钱折腰?
这些话不从云家嘴里说出来,而是借由那些大掌柜、伙计、相熟的乡绅之口传出去,效果比任何辩解都强。
流言的势头,渐渐被压下去了。
又过了几日,事情出现了转机。
那日,徐子谦在城北一家书肆里翻找古籍,恰好遇见几位相熟的学子。
寒暄几句后,其中一人压低声音问道:
“徐兄,那晚清风阁文会,陆怀瑾的诗,当真不是他自作的?
外头传得沸沸扬扬,说是什么隐士的旧作。“
徐子谦放下手中书卷,看了那人一眼。
“你也信这些?”
那:“我也是听人说的……”
徐子谦转过身,神色坦然,语气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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