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二人屏息凝神、隐匿身形,借着廊柱、古树、墙体遮蔽,悄然潜伏于密室外墙的隐蔽角落,气息收敛、身形不动,将自身存在感降至最低。
后院密室宽敞幽深,装饰低调奢华,四周封闭严密、隔音极佳,门外有精锐武僧值守,院内层层设防、无人敢近。密室之内,十余道身影端坐就位,皆是李元琮麾下核心心腹:有禁军退役、驻守兖州的军中悍将,有执掌山东密宗僧团的高僧住持,有掌控地方财力、人脉的世家豪强,有负责情报流转、隐秘联络的贴身幕僚,人人皆是李元琮逆谋棋局中的核心骨干,手握实权、各司其职。
密室主位空置,居中端坐一人,身着紫衣锦袍、气度雍容华贵,眉眼沉稳内敛、神色温润平和,看似儒雅谦和、温润无害,正是从长安秘密赶赴兖州、代为主持密会的李元琮贴身特使,也是其最信任的幕府首席参军。
待众人尽数落座、密室大门缓缓闭合,隔绝所有外界声响,特使方才缓缓开口,声线低沉威严,不带半分烟火气,却字字带着颠覆社稷的野心:“凉国公殿下命我转告诸位,十余年深耕布局,朝野内外、京畿关外之势,已然尽数掌控。皇城禁军尽归殿下掌控,京中朝堂无人能制衡,天下僧道尽听殿下调遣,西邶、戚南、淮东等地势力尽数归附,兵力、粮草、甲胄、情报万事俱备,大局已定、只待天时。”
潜伏墙外的陈氏兄弟,闻言浑身一震、心神骤凝。终于,他们听到了最核心、最致命的逆谋秘语,数十年伪装、三朝忠名,在此刻彻底碎裂,藩王私谋、意图篡逆的真相,终于大白于眼前。
密室之内,话音继续传来,字字诛心、句句露逆:“当今代宗孱弱、皇权式微,朝堂宦官乱政、党争不息,藩镇割据、天下动荡,民心疲弊、国运衰微,正是殿下取而代之、登基定鼎的最佳天时。河北诸藩自顾不暇、无力干预中枢,朝中重臣多依附殿下、无人敢逆其势,禁军、僧团、地方势力三位一体,内外呼应、根基稳固。”
“殿下既定方略,待今冬京中局势再乱、宦官与朝臣内斗加剧、朝廷无暇外顾之时,便以兖州为根基,集结关外私兵、调动四方僧众、联动归附藩镇,以清君侧、诛奸佞、安社稷之名起兵西进。届时京中禁军内应开门、朝堂心腹策应造势,内外夹击、一举定乾坤,废弱主、立新朝,承天命、安天下。”
一番话语,直白赤裸、毫无遮掩,彻底撕碎了李元琮数十年的忠臣假面。所谓三朝纯臣、宗室楷模、清廉贤臣、礼佛善人,全是精心演绎的伪装;所谓勤勉履职、中立不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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