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江湖死士伪装而成,暗中组建私兵。”
陈近仇闻言,眸色愈发深沉,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缓缓开口:“果然如此。李元琮以密宗寺院为掩护,借礼佛布施之名,行蓄兵囤粮、结党谋逆之实。兖州地处中原咽喉,四通八达、进退自如,他在此地深耕布局,囤积军备、组建私兵、串联地方豪强,就是要将兖州打造成关外大本营,一旦京畿局势有变,便可即刻起兵,东西呼应、内外夹击,一举颠覆大唐社稷。”
“只是今夜密会戒备太过严密,属下无从靠近,未能窃听密议内容、获取实证。”陈近啸面露沉色,满心凝重,“对方防范极严,所有密议皆在后院密室进行,外围层层设防、明暗哨密布,但凡有生人靠近,即刻便会被察觉,根本无从探查核心秘谋。”
陈近仇微微摇头,神色沉静:“无妨,越是戒备森严、隐秘异常,越能佐证其心中有鬼、图谋不轨。若只是寻常礼佛修行、民间联谊,何须如此遮遮掩掩、重兵设防?明日起,你我分路探查,你继续紧盯禅定寺,追踪物资流转、人员往来脉络;我探查兖州官府与军中脉络,摸清李元琮安插的亲信势力、掌控的军政实权。双线并行,循序渐进,不愁抓不到他谋逆的铁证。”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兖州城再度恢复繁华喧嚣。陈氏兄弟分头行动,隐匿于市井街巷、官府外围、寺院周边,悄然探查、步步深挖。数日之间,二人便摸清了兖州城内的隐秘势力格局,一条条线索层层交织、相互印证,逐渐拼凑出李元琮私谋逆乱的完整轮廓,一桩潜藏数十年的惊天阴谋,缓缓褪去伪装、暴露真容。
首先是军政层面的彻底渗透。兖州作为兖海节度使治所,本有朝廷任命的都督、刺史,总管四州军政、民政、军务,权责深重。可陈氏兄弟连日探查发现,兖州历任主官皆形同虚设,看似执掌一方大权,实则处处受制、事事被动,大小政务皆需暗中征询李元琮心腹的意见,方可推行落实。州县官吏、军中将领半数皆是李元琮亲手提拔、举荐、笼络之人,或是受过其恩惠、依附其势力的趋炎附势之辈,真正忠于朝廷、坚守本心的官员寥寥无几,大多被暗中排挤、架空、调离,无力制衡大局。
更令人心惊的是兖州驻军体系。此地本有朝廷正规驻防官军三千、地方团练两千,共计五千兵马,归兖州都督府统辖、受朝廷调遣。可探查结果显示,这支驻军早已被李元琮彻底渗透、暗中掌控。军中中层将领、基层校尉尽数换成自己的心腹亲信,士卒多为私下招募、层层训练的私兵,只知听命于凉国公李元琮,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