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肘腋的致命威胁。直至大历九年,不空三藏圆寂后,李元琮彻底掌控天下密宗势力,暗中调动四方僧兵、整合地方隐力,频繁往来京畿与西邶之间,异动频发、形迹诡异,代宗才心生忌惮,秘令陈氏兄弟隐匿行踪、潜行探查,务必溯源真凶、查实逆谋,破除这场笼罩大魏数十年的惊天骗局。
而兖州,正是李元琮逆谋棋局中,最关键的关外枢纽,也是陈氏兄弟破局追凶的必经之地。
彼时的兖州,坐拥山河形胜、掌控四州军政,户口殷实、商贾云集,既是齐鲁大地的政治军事核心,也是南北物资流通、人脉交汇的关键枢纽。安史之乱后,中原多地饱受战火摧残、民生凋敝,唯独兖州依托稳固的地势与完善的治理,避开大规模兵祸,府库充盈、兵马精良,成为山东最富庶、兵力最强的重镇。这般得天独厚的条件,恰好成为李元琮暗中囤积物资、训练私兵、串联地方势力的绝佳据点。他深知京畿之地耳目众多、皇权严密,一举一动皆受牵制,而兖州远隔长安、掌控一方、势力独立,可暗中布局、肆意深耕,无需忌惮朝堂监察,是以数年之间,频繁遣心腹入驻兖州,暗中经营、稳固据点,将这座中原重镇,悄然化作自己逆谋大业的关外根基。
陈氏兄弟二人一路潜行,褪去官服、隐匿身份,扮作南下经商的布衣客商,避开沿途官府耳目、藩镇关卡,昼夜兼程奔赴兖州。一路之上,二人沿途暗访乡野百姓、市井商旅、戍边士卒,愈发察觉兖州地界的诡异异常。此地虽属大唐州县、隶属朝廷管辖,却处处透着异于寻常的规制与风气:州县官府行事畏手畏脚,不敢决断大事;地方乡绅豪门皆有隐秘依附,行事低调诡秘;城中寺院香火极盛,僧众往来频繁、行踪隐秘,绝非寻常礼佛修行模样;就连守城兵卒、地方团练,精气神、行事规矩皆与大唐正规军截然不同,隐隐透着一股私兵的森严与疏离。
踏入瑕丘城门的那一刻,陈近仇抬眸望向巍峨城楼,目光扫过城头守军,眉宇间掠过一丝沉凝。秋日斜阳残照,落霞铺洒在青灰色的城垣砖瓦之上,映得整座城池肃穆庄重,街市之上车水马龙、商旅往来,百姓安居乐业、市井平和,一派太平盛景,全然看不出半分逆谋暗流。可在陈近仇眼底,这片平和之下,早已是暗流汹涌、危机四伏。
“兄长,兖州城看似太平无事,实则处处受制、暗藏私势。”陈近啸紧随兄长身侧,压低声音低语,目光快速扫过沿街商铺、往来行人与街角值守的兵卒,“此地官府似是形同虚设,军政、民生、舆论皆有无形之手操控,与密报中李元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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