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照顾,你那边也有老婆孩子。你少抽点烟,喝酒也别贪杯。”河生说:“早不抽了,酒也不怎么喝了。”方卫国在电话那头笑了,“你戒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河生说:“老了,身体要紧。留着命,多看你写几本书。”
方卫国说:“书不写了,写够了。”河生说:“你上次也说不写了,后来不是又写了?你那个笔,歇不下来的。”方卫国笑了,没有反驳。
立夏过后,陈江和苏敏的婚礼筹备进入了实质性阶段。酒店订在浦东一家五星级酒店,婚庆公司也找好了,请柬也印好了。大红色的请柬,烫金的“囍”字,打开来是一首小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陈溪说太俗了,陈江说俗就俗,婚嫁大事,不嫌俗。苏敏在一旁笑着不说话,眼里都是笑意。
林雨燕忙着准备给苏敏的见面礼。她拉着河生去商场挑了半天,最后选了一对金镯子,花纹繁复,掂在手里沉甸甸的。营业员说这款是今年卖得最好的,显富贵又不俗气。林雨燕咬咬牙买了下来。出了店门,她心疼得直叹气:“花了三万多,够买一个冰箱一台电视了。”河生说她:“舍不得就别买,首饰这种东西,意思到了就行。”林雨燕说:“你懂什么,媳妇进门,头一份见面礼不能轻了。轻了让人家觉得咱家不重视她。”
河生没再说什么,只是握着她的手说:“你看着办就好。你当家,你说了算。”
五月二十日,陈溪参加了学校的成人礼。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站在舞台中央,对着台下的老师和同学,发表了一篇成人感言。河生和林雨燕坐在台下,看着她。她写了她的父亲,写他造航母的日日夜夜,写他从一个黄河边的农村孩子成长为航母专家的历程。结尾时她说:“我的父亲不善言辞,很少说爱我。”台下一片寂静,她的声音微微发抖,“但我知道,他是爱我的。他的爱,都在那些航母里。”
河生的眼泪流了下来。林雨燕也哭了。台下的掌声响起来的时候,陈溪站在台上也哭了,泪水和着浓妆在脸上洇开来。
回家路上,陈溪坐在后座,靠着车窗,一句话也不说。河生从后视镜里看着她。“溪溪,你写得好。爸爸为你骄傲。”
陈溪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无声地淌过白净的脸颊。
陈江和苏敏的婚期越来越近了。林雨燕忙得脚不沾地,订酒店、订酒席、订喜糖、订烟酒,每天电话打个不停。河生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一个厚厚的文件夹,里面全是各项筹备清单。他不插手,也插不上手。这是女主人的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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