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屋里关了七八天,我还以为你病了。要不要我去找医生?山下来了一个印度的医生,听说会放血,会念咒,什么病都能治——”
“不用,”刘琦打断了他,“我没事。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扎西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想事情?你以前从来不想事情的。你以前只会喝酒和打架。”
刘琦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原主的记忆碎片中没有太多关于“喝酒和打架”的内容,但他能从扎西的语气中听出,原主在别人眼中的形象并不怎么光彩。一个没有封地、没有权势、没有前途的王室远亲,唯一的消遣就是喝酒和打架。这样的人在任何时代都不罕见,在任何时代都不被重视。
这反而是一件好事。
一个不被重视的人,不会被人盯着。不会被人问太多问题。不会被人发现他变了。
“人总是会变的。”刘琦说。
扎西又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变了也好。你以前那个样子,迟早要出事。走吧,我正要下去领口粮,帮你一起领了。”
“口粮?”
“你不会连口粮都忘了吧?每个月十五号,王室给山顶住的这些人家发口粮。今天是十五号啊。”扎西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
刘琦确实不知道这件事。原主的记忆碎片中没有关于“口粮”的信息,或者有,但他没有提取到。他只能顺着扎西的话往下接:“这几天脑子不太清楚。”
“我看也是。”扎西笑着拉了他一把,“走吧,再晚就领不到了。”
四
口粮发放的地点在山腰的一处平台上,距离山顶大约两百米的高度。
刘琦跟着扎西沿着一条窄窄的石阶往下走。石阶是在山体上直接凿出来的,宽度只够一个人通过,两侧没有护栏,脚下就是几十米的陡坡。扎西走得飞快,像走平地一样,刘琦却不得不放慢速度,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不是他恐高,而是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原主的身体比他2026年的身体更轻、更灵活,但重心不同,步幅不同,平衡感也不同。他需要时间来重新学习如何使用这具身体。
石阶的两侧,是密密麻麻的窑洞式民居。这些窑洞是在山体的土层中直接挖出来的,没有砖石结构,没有木梁支撑,纯粹靠土层的自承重能力维持稳定。刘琦的建筑学本能在这个时候自动启动了——他注意到这些窑洞的拱顶都采用了抛物线形的曲线,这种曲线比半圆形的拱顶更能分散压力,是一种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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