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变卖府中珍藏、欠下巨额赌债的纸条,“此乃草民设法查到的,关于王县令贪墨亏空的些许线索。大人可派人查证,当知草民所言非虚。”
方通判接过纸条,只看了一眼,便重重拍在茶几上!“砰”的一声闷响,茶水四溅。他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愤怒到了极点。
一桩三十年前的血案旧冤!
一场持续三十年、愈演愈烈的邪法阴谋!
一个县令贪墨渎职、勾结地方豪强与妖道!
一个可能危及全城、乃至更广范围的恐怖阵法!
以及,背后隐约浮现的、州府更高层的阴影!
这一切,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这位以刚正自诩的通判心头!他主理刑名多年,见过无数罪恶,但如此骇人听闻、时间跨度如此之长、牵扯如此之广、手段如此之邪恶的案子,闻所未闻!
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烛火噼啪作响,映照着方通判阴晴不定、震惊、愤怒、最终化为一片冰冷决绝的脸。
许久,方通判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和无比的凝重:“墨先生,你之所言,你所呈之证,若皆属实……这已非一县之祸,实乃动摇国本、祸及苍生之巨案!李家、玄阳、王有道(王县令),罪该万死!其背后之人,亦难逃干系!”
他站起身,在房中急促地踱了几步,猛然停下,看向林墨:“先生冒死携此证据来州府,寻到本官,是信得过本官。本官蒙此信任,又受先生解宅厄之恩,于公于私,此案,本官管定了!”
“然,”他话锋一转,眉头紧锁,“此事牵连太广,对手势力盘根错节,且在青阳县一手遮天,更有妖道邪法为助。若贸然行动,打草惊蛇,恐证据被毁,妖道狗急跳墙,提前发动阵法,则青阳县万千百姓危矣!州府这边,那张银票指向之人,亦需小心应对,不可贸然触动。”
他走回座位,看着桌上那摊开的证据,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需谋定而后动。眼下,有几件事必须立刻做。”
“第一,先生所呈证据,尤其是韩承业、明心道长手札信件,乃关键物证,需绝对保密,妥善保管。本官会将其密藏于府中最安全之处,除你我及绝对心腹,无人可知。”
“第二,王有道贪墨之事,线索确凿,可先行密查。本官会动用按察使司的关系,暗中调查其赌债、变卖之物,坐实其罪。一旦证据确凿,便可先行将其控制,剪除玄阳在官府的羽翼!”
“第三,青阳县那边,玄阳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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